扶苏听的直皱眉头:“难道不对吗?无规矩不成方圆,如果人人都像你这样,肆意而为,这天地下岂不是要乱套了?”秦时点点头,扶苏这么说,其实也没有错。但是,问题是,不同的时期,不同的事情,就要不同方式对待啊。这要是和平年代,自然要重规矩,重礼法,以约束众人行为。可是,现在大秦刚刚统一了六国,天下初定,还有不少人蠢蠢欲动,想着把嬴政等人拉下来呢。这个时候,最重要的,反而不是规矩礼法,而是自身的安危和统治地位。扶苏本身正直,是件好事,但是,这样不知变通,不知道通过事情的表象看本质,是会带来很大的危害的。这危害,既是对嬴政而言,也是对他自己而言。秦时有些无奈,好心的劝告道:“殿下,你这么说,的确有些道理,但是,你要看清楚,现在陛下并不是一帆风顺,可以安稳度日的时候啊。”扶苏眉头皱的更紧,有些不解,又有些轻蔑的道:“你在说什么呢?你是指那天父皇被人刺杀了的事情吗?”秦时点点头,肯定的道:“没错,这些六国遗留的贵族豪强们,被大秦灭了,自然是不甘心的,他们时时刻刻都在想着,除掉你父皇这个仇人,然后从根本上摧毁大秦的统治,然后趁乱而起,重新建立起自己的国家。”扶苏嗤笑一声,斜着眼睛,上上下下的打量了额秦时一番,讥讽的道:“这样的情况,不是显而易见的吗?便是再愚蠢的人也能想得到,自己的国家被灭了,自己的权势一朝之间全都消失不见,只要是个人都不会甘心的。我和父皇难道还能不知道这种事情吗?”“我说,你是不是被那天的刺杀给吓破了胆子了?这种刺杀的戏码,我们经常会遇到的,你不用这么每天提心吊胆的,你要是实在害怕,就回你那个平安喜乐的神仙世界去吧!”秦时嘴角抽了抽,他这可是好心给扶苏做思想工作呢,竟然还被人小看和讥讽了?难怪,历史上说,扶苏是个倔强的儿子,总是和自己老爹唱反调,还怎么都说不听。最后,还因为直言劝诫,发对嬴政的政令,而触怒了嬴政,被贬谪到边境去修长城去了。他完全可以想象,当时是个什么情况。估计可现在也差不多,嬴政苦口婆心的说着自己的用意,可是这个耿直的傻儿子就一个劲儿的倔强。说不定,父子俩谈不拢的时候,嬴政还面临了扶苏的嘲讽呢。这要是换了他秦时,说不定照样会一怒之下,把扶苏撵到边境去搞土木工程去。秦时翻了个白眼儿,继续道:“你别打岔!听我说!”扶苏顿时横眉立目,勃然大怒道:“你竟敢吼我?!”秦时嗤笑一声,将刚刚受的气都反弹了回去,毫不客气的道:“吼你怎么了?就是因为你这么笨,总是执着于表象,看不透事情的本质,还很固执,这才会和你父皇有了隔阂,给了他人可趁之机。”扶苏瞪大了双眼,怒不可遏的道:“你胡说什么?我和父皇怎么可能会有隔阂……”秦时却是根本不管他说什么,径自说下去:“所以,大秦奋六世余烈,最后却会二世而亡,你要负起一大半的责任来!”扶苏惊呼出声:“你说什么?大秦二世而亡?”秦时点点头,肯定的道:“没错!”扶苏目呲欲裂,怒吼道:“你胡说什么?我大秦泱泱大国,刚刚统一了天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