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,现在他终于等到这个机会了,所以自是不会放过。
“曹正淳,就让本王亲自送你一程吧!”
朱无视眼底闪过一抹杀意,如阴雨天般森寒。
…………
夜色渐浓。
天边无星无月。
东厂。
曹正淳正在密室内闭关疗伤,雄浑的天罡元气如浪涛席卷,充斥在三丈见方的密室之中,王重阳那一掌之力,已经浸入了他的肺腑之间。
虽然不至于要了他的性命,但是那股真气却极难祛除,他花费了数个时辰的功夫,也只是勉强才将这股真气驱出体外,要是想彻底使伤势复原,少说也得半个月左右。
可就在曹正淳运功到关键时刻,体内真气澎湃难溢之时,耳畔却倏然传来一声异响,一股莫名的气机从外飞卷袭来,还夹杂着风雷呼啸之声。
咔嚓!
随着一声巨响,一个庞然大物呼啸着冲进密室,外面的木门根本没有起到丝毫阻拦作用,顷刻间就化作漫天碎片消散。
赫然是东厂院中摆放的青石香炉。
“找死!”
曹正淳立刻睁开眼睛,冷喝一声,右掌携裹着山海般的巨力轰出,天罡元气几乎凝若实质,毫不留情的倾泄出去。
轰隆!
再看那只足有千斤重的青石香炉,表面布满了蛛网似的裂纹,已然是被曹正淳一掌震碎,烟尘四处弥漫。
紧接着。
曹正淳长啸一声,本来盘坐在榻上的身形腾空而起,在虚空中连环一踏,整个人好似箭矢般穿出了密室,双掌一卷,天罡元气横扫而出。
“何方宵小,胆敢暗算咱家!”
曹正淳暴喝了一声,听起来中气十足,没有半点受伤的样子,鹰隼般锐利的眼神扫过四周,最后定格在大门上方的廊檐屋脊上。
一个身着黑色锦袍,全身笼罩在斗篷之内,脸上还带着夜叉面具的人卓然而立。
“不敢以真面目见人的鼠辈,给咱家死来!”
对方都已经打上门了,曹正淳自然不会再问‘你是谁’那种蠢问题,等把人拿下来之后,自然就知道对方是谁了。
身形一闪,曹正淳飞身跃起,右掌隔空一拍,天罡元气如水波荡漾,向那道身影席卷而去,没有丝毫的留情。
因为从方才那只香炉上蕴含的力道就能察觉出来,眼前这个黑袍人内功精深,未必逊色于自己多少,要是换做平常,他或许会试探一二。
但现在他体内伤势未愈,拖延下去久战不利,只能速战速决。
“曹正淳,今天就是你的死期!”
面具下传来了一个沉闷的声音,对方显然是刻意为之,根本听不出本来的声色,就连是男是女都无法辨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