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是将门出身,自然听说过钟大的大名,就算是将所有护卫放进来,也不够这位一只手打的。
既然事已经发生了,又阻止不了,还不如先将这事瞒下来,了解完情况再说。
“世子殿下,小人究竟是哪里对不住您,您倒是说一声啊?”
那边贾雨村既是委屈,又是害怕。
明明自己什么也没做,萧世子却好像被他抢了媳妇似的,下手极重,恨不得把他当场打死在这里。
“你这个贱人,可还记得当初上京的盘缠是谁送的吗?”
萧流云冷笑一声,扯住他的头发,一巴掌就扇在他的脸上。
“小......人记得,是甄......”
贾雨村断断续续地说道,一张脸完全肿成了包子,鲜血泪水鼻涕四溢横流,哪还有刚刚儒雅的模样。
“原来你还记得啊!那我问你,知不知道甄家女儿被拐了?知不知道甄家也被烧了?”
萧流云低声喝问,说到甄家女儿之时,眼中厉色一闪,抬腿便是一脚,直接踹在他的后心。
贾雨村一心钻营,为了能傍上荣国府,整日陪着贾赦花天酒地,早就把身体掏空了,哪还有力气反抗。
这一脚直接将他踹趴在地,爬都爬不起来,连惨叫声都没了,只在那里低声的哼哼。
过了好一会儿,贾雨村才喘过气来,慌忙抬头道:
“神京距离姑苏那般远,小人哪里晓得?”
萧流云闻言怒斥道:“少在这里狡辩,你岂会不知?”
“小人真不晓得,真不晓得!”
贾雨村已没多少气力了,摇着脑袋不断地重复着。
眼看这人已经被打快神志不清了,水溶这才苦口又劝道:
“萧世兄,你打也打了,气也该消了罢,小王看这贾雨村并不知情,不如坐下来好好谈一谈,免得错怪了人家。”
萧流云闻言终于停下手来,拉过一张凳子坐下,看着躺在地上如同死尸的贾雨村,心中冷笑不止。
萧流云岂会错怪他?
此人自私虚伪至极,实乃世间罕见。
甄士隐看他可怜,给他银子和冬衣做盘缠,结果他连话都不留一句,连夜便来了神京,之后即使知道甄英莲被拐和甄家被烧的事,也全不在意,就好像没受过甄家恩惠一样。
这都还不是最令人感到恶心的,等到这贱人上任应天府之后,判的第一个就是甄英莲一女二卖的案子。
他明知那丫头就是曾资助过自己的甄士隐唯一的女儿,明知女儿被拐后甄氏夫妇是如何的苦痛,他明明什么都知道,但是,为了不得罪薛家,为了不得罪薛家的世交王家和贾家,竟然全都视而不见,甄英莲原一个好好的良家小姐,就此彻底沦为了奴籍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