厄,欲行孝道,故不辞跋涉之劳,往朝歌进贡,代父赎罪。
一心指望父子同还故都,哪里有此意?
故而虽面前诱惑,心如铁石,意若钢坚,眼不旁观,一心只顾传琴。
妲己两番三次勾也勾不动,又生一计,乃说道:“此琴一时难明。”吩咐左右,“先生饿了,且排上宴来。”
两边随排上宴来。
妲己命席傍设坐,令伯邑考侍宴。
其意不言而喻,伯邑考顿时吓得魂不附体,跪而奏曰:
“娘娘!邑考乃犯臣之子,荷蒙娘娘不杀之恩,赐以再生之路,感圣德真如山海!!”
“可娘娘乃万乘之尊,人间国母,邑考怎敢侍坐?臣当万死!!!”
邑考俯伏不敢抬头。
妲己见他这样不解风情,心底有些恼,但又舍不得这样好颜色,只得耐下性子劝道:“邑考此言差矣!”
“若论臣子,当然坐不得,可若论传琴,你我之间乃是师徒之道,即坐亦何妨?”
说着,还向伯邑考暗送秋波。
叫伯邑考几乎肝胆俱裂:“这贱人把我当做不忠不考,不德不仁,非礼非义,不智不良之辈!”
心中又思及:“想吾始祖后稷在尧为臣,官居司农之职,相传数十世,累代忠良。今日邑考为父朝商,误入陷井……”
“岂知妲己以邪yin坏主上之纲常,有伤于风化,深辱人王,其恶不小!”
“我邑考宁受万刃之诛,岂可坏姬门之节?不然将来死九泉之下,有何面目见始?”
话说说妲己见邑考俯伏不言,又见邑考不感心情,并无一计可施,可邪念不绝:“我倒有爱恋之心,他全无顾盼之意,也罢,我再将一法引逗他,不怕他不动心。”
旋即命宫人将酒收了,令伯邑考平身曰:“卿既坚执不饮,可还依旧用心传琴?”
伯邑考心中虽有所想,到底情势此人,只得领旨依旧抚琴……
照前勾拨多时,妲己猛地近前来道,“我居于上,你在于下。所隔甚远,按弦多有错乱,甚为不便,焉能一时得熟?”
“我有一法,可以两边相近,又便于按纳,有何不可?”
伯邑考听在耳里,急在心里,脸上却丝毫不敢表露,只道:“久抚自精,娘娘不必性急。”
妲己摇摇头道:“不是这等说,今夜弹不熟,明日大王问我,我将何言相对?深为不便。”
“倒不如将你移于上坐,我坐你的怀内,你拿着我双手,拨此弦,又有古道热肠温暖你,我又不用一刻即可练熟,何必要多费时日呢?”
这话一出,把伯邑考吓得魂游万里,几乎魄散九霄。
但就在下一瞬,伯邑考便意识到这是是大数已定,自己料难出此罗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