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因见你伴绿柳而垂丝,别无营运,守株而待兔,看此清波,无识见高明,为何亦称道号?”
武吉言罢,却将溪边钓竿拿起。
见那线上果然叩一针而无曲。
对申公豹叹说道:“钩线不曲,鱼儿如何上钩?似这等垂钓,莫说一日,便在此再守上百年也无一鱼到手。可见你智量愚拙,安得妄曰飞熊!”
“古语云:‘且将香饵钓金鳌。’我传你一法,保准管用。”
不待申公豹回复,便已将方法说将出口:“将此针用火烧红,打成钩样,上用香饵,线上又用浮子,鱼来吞食,浮子自动,是知鱼至,望上一拎,钓挂鱼腮,方能得鲤,此是捕鱼之方。”
申公豹听了,笑呵呵道:“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,我虽在此垂钓,却自意不在鱼,而求一个缘字。”
武吉听罢,大笑道:“哪有人垂钓不求钓到鱼,反而求什么缘字的?我若是你,不若早些家去。”
“从前没见过,那你现在见到了。”申公豹淡淡说道,“我虽用不到,但你赠我钓鱼之法,我看你脸上的气色不甚么好,也赠你一言。”
武吉一愣:“你看我的气色怎的不好?”
申公豹道:“你左眼青,右眼红,今日进城打死人。”
这话一出。
武吉当即口吐芬芳:“我和你闲谈戏语,为何毒口伤人,诅咒我也!”
申公豹也不与他争辩,只道:“我言尽于此,信与不信悉听尊便,至于准是不准……你进城去,自见分晓,”
这也是申公豹与武吉确有缘。
不然依他的性子,是断不能与一这般樵夫言语这么多,甚至还容忍其言语之中的冒犯之处的。
——此刻的他尚没有意识到,不是自家与武吉有缘,而是武吉与飞熊有缘……
……
勾陈天宫。
姜尚忽然感觉浑身一松,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卸去了一般。
只是他不知道,这是他原本命中注定与武吉的一段师徒之缘不见了!
——在对的时间点,原本该出现的人没有出现,反是另一位封神之人来到了对的地方,故而变故就发生了。
……
又说武吉被申公豹断言,怀着一肚子火挑起柴,径往西岐城中来卖。
不自觉便行至南门。
时逢文王车驾往灵台,占验灾祥之兆。
随侍文武出城,两边侍卫甲马御林军人大呼:“千岁驾临!!”
武吉正挑着一担柴往南门来。
因市井道窄,担心阻了王架,故而将柴换肩,谁知不知塌了一头,番转尖担,把门军王相夹耳门一下,即刻打死。
两边即刻有人大叫道:“不好了!樵子打死了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