尸山血海,历历在目!
“张翼德,你莫要猖獗,小心遭到报应!”
七姓夷王朴胡双眸瞪圆,指着张飞一顿输出。
城下却只回荡着张飞霸道的狂笑。
“哈哈哈!”
“再不出城投降,这就是你的下场!”
张飞耀武扬威后,兴冲冲地回营,称赞了刘禅一番。
“多亏侄儿妙计,终于让俺杀了个尽兴。这些鼠辈,就只会守着城池,真以为城池能保住他们的项上人头吗?”
“叔父之勇,举世无双,侄儿佩服!”刘禅微微拱手,恨不得能有张飞这样的武艺。
大丈夫纵横万里疆场,才不会枉来一世啊!
两天后,直百司造出云梯车,张飞迫不及待地要攻城。
一通鼓后,三军齐聚。
刘禅赫然出现在军阵中,居高临下。
十座巍峨的井阑车,横亘在城下,形成浩瀚的压迫感。
“少将军,井阑车上太危险了,您不能以身涉险。”关兴一丝不苟地提醒道。
“有兴国在井阑下保护,谁能靠近?”
“只有站得高,才能看得远,纵观全阵,才能找出破绽。”
“放心,这座井阑车不会太靠近城墙。”
刘禅挥了挥衣袖,拒绝了关兴的求稳的建议。
好不容易找了个绝佳的观战位置,怎么能错过。
“攻城!!”
张飞片刻都等不及了,威严的军令传达三军。
“咚——”
“咚咚——”
沉重的鼓声,震撼地响起,和那万人脚步声应合到一起。
杜濩愤怒地探出头,望着眼前黑压压的攻城部队,眼睛都快瞪裂了。
“稳住,都给我稳住!汉人没什么好怕的!”
攻城部队宛如浩荡蝗虫过境,井阑车底部更是爆发“隆隆”的滚动声响。
大地都在震颤着,令人骇然失色!
朴胡的脸色,瞬间僵硬了,目光一致望向远方。
“这是井阑车,必须派出精锐,将它们彻底摧毁!”王平低吼道,宛如野兽的咆哮。
井阑车高出城墙两三丈,宛如泰岳一般,压迫感十足。
“不,不能出城,这会给敌人机会。”
杜濩声嘶力竭地阻止:“没有我的命令,谁都不能打开城门!”
城池是他们的命脉,城墙可以作为依托!
当井阑车靠近的时候,一股强大的气势扑面而来。
守军几乎无法喘息!
“放箭!!”
随着一声爆喝,两军隔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