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不会坐以待毙,于是派出了使者打探消息。
焦璜恍然道:“怪不得这使者一直打听白袍军的统帅,原来如此。”
“呔!”
“焦府君,你不会把公子在邛都的消息,散播出去了吧?”
张苞厉声喝问,目光威严地望着焦璜。
“下官怎么敢?”
“公子的事,在下只字不提,就连白袍军的事,都搪塞过去了。”
焦璜连忙解释,生怕被刘禅问罪。
“这高定如此谨慎,还知道派人前来打探情报,看来不好对付啊。”张苞眉头微蹙。
“恰恰相反,他越谨慎越好,说明他并不敢与汉室为敌。”刘禅笑道。
高定现在恐怕也是骑虎难下,他想搞事情,却担心汉中王的清算。
当初他连李严的郡兵都打不过,何况是汉军精锐。
只要他心中有怯,刘禅便有办法对付他。
“你去告诉使者,朝廷已经派遣庲降都督邓方前来调停此事。劳役的事,可以慢慢商量,他若是敢反,汉中王一定不会放过他的。”刘禅吩咐道。
“遵命。”焦璜抱拳道,终于有了主心骨。
使者被焦璜一通威吓,立即回去通报高定。
高定怒气冲冲,却无处发泄。
万一汉中王真的派遣大军前来,他如何抵挡?
但有些豪言壮语已经说出去,收不回来了。
高定必须给追随者一个交代!
他重新上书庲降都督,请求放了劳役。
邓方觉得机会来了,特来向刘禅请命,道:
“公子,蛮夷已经被震慑,继续压迫只会适得其反。不如将劳役放了,稳定人心。”
“哼。”
糜芳冷哼一声,这一次竟没有说话,既没有反对又没有赞同。
反正这矿,迟早要有人挖,不是蛮夷就是汉人。
在他看来,与其祸害自己人,不如将蛮夷利用到底。
“现在放,不是火上浇油吗?别看高定现在说的好听,转身就谋逆了。”刘禅重申道。
这些劳役吃过苦,指望他们心怀感激?
概率太小了,刘禅不想赌。
至少先扭转这些劳役血腥压榨的印象。
“告诉高定,既然是劳役,自然不会扣押,一月轮值一次,允许探亲。”刘禅继续执行缓兵之计。
数天后,李恢的姑丈爨习到了,却带来一个坏消息。
“启禀公子,孟获并未寻到,说是外出去了,具体去了哪里,寨中无人回答。”爨习致歉道。
刘禅心中一凛,这下子麻烦了。
如果逮到了孟获,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