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永昌郡全部沦陷的心理准备,打算逐步收复失地。
“启禀公子,不韦县依旧在坚守。”赵统汇报道。
原来郡守逃亡后,功曹吕凯、府丞王伉坚守信念,聚集了一批勇士,坚守城池。
吕凯写了一篇长文,回答雍闿的檄文。
“天降丧乱,奸雄乘衅,天下切齿,万国悲悼,臣妾大小,莫不思竭筋力,肝脑涂地,以除国难。”
“伏惟将军世受汉恩,以为当躬聚党众,率先启行,上以报国家,下不负先人,书功竹帛,遗名千载……”
恩威并施,企图劝降雍闿。只可惜吕凯还是低估了雍闿的野心,攻守之战依旧在进行。
起初雍闿还打算心平气和地与吕凯好好玩玩,将他心气全部打散。
现在好了,越嶲郡传来消息,高定战败了。
这家伙,一点都不持久。
雍闿强攻城池三天,正烦躁着,又收到汇报,高定要来投奔他。
这么快的逃跑速度,他还是第一次见。
唯一的好消息就是,高定麾下仍然有一万多人马。
雍闿眼馋,决定将他们收编,因此热切地接待了高定。
“雍兄,好久不见,哈哈哈!”
刚一见面,高定便大笑着,迎了上去。
“贤弟别来无恙。”雍闿笑盈盈地招呼道。
二人热络地寒暄了几句,雍闿终于忍不住问道:
“贤弟,你怎么会败得如此凄惨?”
“唉,此事说来话长,就和你这么久没有攻下不韦县一样,汉军的强大超乎了我们的预料。”高定反客为主,却让雍闿的脸色变得极其难堪。
好家伙。
真是什么话都敢说。
“呵呵。”
雍闿冷笑一声,转移话题道:“贤弟远道而来,一定辛苦了,为兄准备了一些酒菜,为你接风洗尘。”
“不辛苦不辛苦,途中的汉军都被雍兄收拾了,我来的路上还从府库取了一些粮草。”高定大大咧咧道,浑然没有看到雍闿阴沉的脸色。
“怎么,雍兄不会在意这些粮草吧?如果惹得雍兄不高兴了,我立即返还。”
“当然,若是雍兄慷慨地接济我,我也会加倍奉还。”
高定说完后,目光热切地望着雍闿。
“哈哈哈!”
“这一点粮草,送给贤弟了。汉军才是咱们共同的敌人,只有击败汉军咱们才有好日子过。”
雍闿故作大方,实则心里在滴血。
他途径各县的时候,就应该搜刮干净。军情紧急,反倒是让高定捡了便宜。
高定随雍闿入账后,小酌一杯平抚了心绪,接着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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