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愿得一心人,白头不相离。”
卓文君姿色娇美,精通音律,善弹琴,有文名,又是出身蜀中。
“好啊好啊!”张鸳欢快道,一双美丽的眸子笑眯着。
刘禅微微沉吟,卓文君和司马相如的爱情虽不是特别完美,但能被千古传颂,自然有其道理。
此时的观念、价值大有不同,没必要纠结、评价。
夏侯氏见刘禅三言两语,便将张鸳逗得开心,她蓦地一叹。
刘禅气定神闲,又给张鸳讲了很多故事,张鸳一双妙目一动不动,明净清澈。
“我太喜欢西游记这个故事了。”
张鸳心里洋溢着外出闯荡的迷蒙喜悦,向往着花果山的美丽景色。
斜阳映水,炊烟袅袅。有猴子在林间窜来窜去,采摘瓜果,美不胜收。
她心里暖烘烘的,笑容分外甜美。
“阿斗哥哥,你带我去花果山看看嘛,我想去。”
刘禅脸一黑,正色道:“花果山不在人间。”
张鸳泪光朦朦,翘首望着堂外。
刘禅瞬间明白了她的心思,她只是想出去玩罢了,哪里管是不是花果山。
“你好好听母亲的话,等我回京师,一定带你出去玩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千真万确,比真金还真。”
“好,我等阿斗哥哥回来。”张鸳挤出一丝明媚的笑意,明眸皓齿,恬静纯美。
“阿斗哥哥,你要去多久啊?”
“很快的,最多月余。”刘禅回应道。
张鸳嘴角一弯,微笑起来,掩饰内心的失落。
一个月。
时间好长。
刘禅也很无奈,古代的道路真是一言难尽,交通也是阻绝。
夏侯氏亲自下厨,准备了一桌饭菜,刘禅留下来用餐,天色已晚才离开。
次日,他收拾了行礼,向阆中行去。
道路在劳役的修缮下,已经没有此前颠簸了。
起初刘禅想骑马去,途中就当锻炼骑术算了。
关兴、张苞都出言劝谏,身为太子,就该有太子的牌面。
这也是对功勋之臣的尊重。
张飞听说刘禅要来,喜迎三十里。
“哈哈哈!”
“阿斗你总算来一次阆中了,叔父等你等得好苦啊!”
张飞爽朗地大笑着,拍了拍刘禅的肩膀。
张苞一怔,嘴角露出苦涩的笑意。
父亲还被蒙在鼓里,恐怕很快就笑不出来了。
刘禅与张飞寒暄几句,便被拉着一起喝酒。
“来了阆中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