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有错的,错了也必须是对的。
他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,一个下人而已,杀了也就杀了。
和眼前这位狠爹比起来,他杀的人可是远远不及,加上战场上杀的都还不及一个零头。
“父皇,儿臣。。。儿臣也不是故意的,大哥走了,儿臣这心里。。。难受啊!”
朱樉心里是真的难受,但并不是因为朱标,而是他内心的嫉妒。
他是老朱那么多儿子中最不受待见的。
而朱允熥不过一个刚十四岁的孩子,就得到了他一辈子都得不到的东西。
不管是储君之位,还是来自皇帝的溺爱,都是他这辈子可望而不及的。
“标儿死了你的心里会难受?怕是高兴都还来不及吧?”
“不要以为咱不知道你在想什么,你真正难受的怕是因为咱把储君之位交给了允熥吧?”
朱元璋此时真的想废了朱樉。
并不因为朱樉杀人,而是他不想给孙子留下后患。
但看着跪在地上低头认错的儿子他还是心软了。
他是一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。
可在对待儿子问题上,他却一直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他能杀欧阳伦,能杀李善长,能杀胡惟庸,能杀朱亮祖,能杀无数的人,可就是不忍心苛待自己的儿子。
儿子僭越、逾矩他都知道,可知道了又能怎么样?
“行了,回你的封地去吧!要是再随意杀人,爹可就真的不客气了。”
老朱的声音说不出的疲惫。
他知道儿子不会听,会听就不是秦王朱樉了。
但有些事不到最后一步,他是真的难以下定决心。
他虽然是高高在上的皇帝,可同样也是一个父亲。
“二叔!”
朱允熥刚走到乾清宫外,就和朱樉遇上了。
其实他就是来为朱樉求情的,只是没想到老朱这么快把朱樉给放了。
“允熥啊!你是来看二叔笑话的吧?虽然被臭骂了一顿,不过你是来晚了没看成!”
看着完全没把老朱的话当一回事的朱樉,朱允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。
现在正是权力交接的重要时刻,这位爷不仅笑得出来,还敢顶风作案。
老朱是爱子怜子不假,可你这样迎难而上,那离秦藩被削可就不远了。
“二叔说得是哪里话,允熥就是知道二叔又犯事了,这才赶过来求情的。”
“以前爹在的时候就是这样做的,允熥不敢说有多大能力,但还是想尽量劝劝皇爷爷。”
朱允熥的话突然让朱樉的鼻子有些发酸。
他这时才发现少了点什么东西,原来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