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王再是受宠,只因私下跑了凤阳一趟,就被贬到云南。
要不是有朱标帮他求情,怕现在都还在笼子里睡大觉呢。
朱樉也没有想到朱允熥会说出这样的话来。
他只觉得比起当仁不让,眼前这小子怕是比他们所有兄弟都要强。
明明还不是储君,却已经在考虑巡视天下了。
包括太子哥在内,他们兄弟哪个不是在老头子面前夹着尾巴做人的?可这位就不。
难怪敢当着他们几个兄弟的面说出储君之位非他不可的。
这不是犯傻,这是自信啊!
送走朱樉后,朱允熥直接走进了乾清宫。
此时的傅友德还在汇报着他在陕地的屯田事宜。
实际上哪有什么好说的,他出任练兵山陕总屯田事也才一年不到而已。
在里面呆这么久无非就是想借此机会把把皇帝的脉。
然而朱元璋的脉要是有那么好把握,那他就不是朱元璋而是朱允炆了。
“允熥你来啦!刚才应该见过你二叔了吧?跟爷爷说他有没有冲你发火?”
傅友德话都没说完,老朱就绕过去拉爱孙的手了,舔犊之情暴露无疑。
“皇爷爷您想多了,二叔哪有那本事,并且孙儿已经让二叔不要苛待二婶,也不要折磨下人了。”
“孙儿还说明年要去二叔的封地实地考察呢。”
老朱闻言感动地拍了拍朱允熥的手背。
“好!好孙儿!你二叔要是你有一半懂事,爷爷就放心了。”
老朱知道爱孙为什么要把话说得这么明白,还管起了叔叔的家事。
那因为爱孙不想让他这个当父亲的难做,想要以实际行动来安他的心。
老朱是高兴了,可一边的傅友德那是心神俱震。
他没想到太子刚去,这储君的人选就出炉了。
皇孙想要离京,而皇帝却并没有阻止,这其中的原因还要说吗?
这储君之位铁定就是这位嫡皇孙无疑了。
“臣,傅友德见过皇孙殿下!”这一次傅友德郑重地行了一礼。
嫡皇孙继位是好事啊!
他虽然和嫡皇孙不怎么熟,可是他和蓝玉熟啊!
两人最初都是在开平王的麾下效力,这里面的关系还需要言表吗?
太子走了,那嫡皇孙继位对他来说就是最好的结果。
“颖国公免礼,刚才在外面我们已经见过了不是吗?”
看着满脸自信的朱允熥,傅友德也觉得这位嫡皇孙和以前判若两人。
这才几个月?这变化也太大了吧?
朱允熥到了,老朱的心情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