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要不咱这位子让你来坐?”
老朱说是这样说,可内心却是一点意见都没有。
甚至还有一种有孙如此,夫复何求的感觉。
凡国丧期间掀起叛乱者,皆斩!这样的话他可从来没从长子的身上听到过。
这个孙子不仅杀伐果断,更是连带着用上了驭人之术,他如何能不满意。
“皇爷爷您说笑了,您是皇帝,孙儿怎么能把您赶下来呢?”
“哦!听你这样意思,还想着把爷爷赶走呐!要不咱。。。。”
老朱说到这里突然发现傅友德还站在下面。
连忙对傅友德说道:“老傅啊!你先下去吧!屯田的事情咱已经知道了。”
“臣,告退!”
傅友德觉得他也需要好好回去消化一下今天收到的讯息。
而且他现在心中很是忧虑。
洪武十四年,他可是和蓝玉、沐英一起去平定云南的。
可嫡皇孙却只点了蓝玉,完全将现场的他给晾到了一边,由此可见在嫡皇孙心里看重的还是蓝玉。
和太子爷要避嫌不一样,这位似乎有任人唯亲的架势,尽管蓝玉也确实很能打。
等傅友德退下后,现场只剩下了爷孙二人。
“允熥啊!告诉爷爷,为什么要把蓝玉叫去云南,而不是傅友德?你对他有意见?”
“还有,沐春说他爹病重,你为何还要把他接到应天?”
对于老朱的问题,朱允熥沉默了一会,像是在组织语言。
“皇爷爷,沐叔从皇奶奶走后开始身体就不见好转,如今我爹刚走他就病重,孙儿怕。。。沐叔身体坚持不住啊!”
“所以孙儿想把沐叔接到应天,如果真的治不好的话,那皇爷爷也能见上沐叔最后一面。”
“至于为何不用近在眼前的傅友德而用蓝玉。。。。总得来说还是有一定的亲缘关系吧!不过这并不是主要原因。”
“驭人之道在于一张一弛,蓝玉注定只能为孙儿所用,这位颖国其实也一样,不过区别在于太容易得到的东西,往往不被人所珍视啊!”
“蓝玉孙儿没有这样的顾忌,但是颖国有,而且还是必须要走的一步。”
听到朱允熥的回答,老朱那是认真地擦了擦眼睛,好看看这还是不是他的孙子。
这小子简直是个妖孽啊!
你一个十四岁的小娃娃是从哪懂得这些东西的?
你爷爷我三十岁时怕都还没你现在懂得多。
这处理事情手段之老道,已经超过你爹了好吗?
不!应该说从人情世故来讲,你爷爷都不如现在的你。
你爷爷会杀人,所以不需要去讲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