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徐妙锦也知道什么话能说,什么话不能说。
摊上这么一位杀性如此之重的皇帝,凡牵扯到皇家事务的还真没有人敢管,一个都没有。
两年前笼罩在京师上的血幕,她至今都难以忘怀。
那段时间每天都在杀人,每天都有人被杀,实在是太恐怖了。
生杀予夺,皇权的威严也在那时被体现得淋漓尽致,其中不少人都曾是魏国公府上的常客。
“你是皇太孙吗?”徐妙锦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声。
虽然朱允熥还没有正式册封,但皇帝已经亲口承诺,这种事哪里还有什么秘密,王公大臣的府上早就已经传遍了。
“目前还不能算是吧!你想说什么?”
得到回答后,徐妙锦轻轻地吸了口气。
难怪自己的哥哥如此地小心翼翼,原来真的是皇太孙当面。
这段时间她没少听家里的几位兄长说起眼前的皇太孙,更没少说魏国公府当下的困境。
从太子走后,整个京师的官员、勋贵无不人心惶惶,也就是这几天平静了一点,而这久违的平静也正是因为她眼前之人。
“没什么,就是好奇,妙锦想着能把四哥吓成这样的,也只有皇上和殿下您了。”
“不过妙锦还是想问殿下,皇子犯法真的不能。。。。”
“够了!妙锦!!”这一次徐增寿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大,把徐妙锦都给吓到了。
不大声不行,这种问题是能够轻易发问的吗?
古往今来这就是一个皇帝处置亲族的借口,再有正义感也不能当着皇太孙的面问这个啊!
但凡是个成年人,都不会问出如此无知的问题。
藩王多有不法,可曾见皇帝真正处置?
别说藩王了,就他们魏国公府犯事又有几人能管?
“徐敛事也不要那么生气嘛,令妹的个性我还是很欣赏的,不过。。。”
说到这里,朱允熥偏过头看向徐妙锦的双眼说道,“我是皇孙,并不是皇子,所以这个问题你问错人了。”
“如果你真感兴趣的话,倒是可以问问我四叔燕王,他是皇子,我想他应该能给你最准确的回答。”
看着眼前的小美女,朱允熥有种说不出的感觉,他是真的很喜欢这种有个性的女子。
不过他知道只要老朱还在,那他们两个便不会有可能,谁让这位最注重礼法呢。
儿子娶了人家女儿,孙子还要娶人家女儿这不就乱套了吗?
看着朱允熥远去的身影,兄妹二人同时沉默在原地。
徐妙锦是在想着朱允熥刚说的话,而徐增寿则是脸上写满了凝重。
当场就说出他现在担任的职务,那就说明他哪怕在外地挂职练兵皇太孙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