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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六两怎么想的范统是不知道了,他只知道皇太孙金口已开,他没有任何拒绝的权力。
当然他也不想拒绝如此从天而降的机遇,当场再次跪在了地面上。
“奴婢范统谢太孙殿下信任之恩!奴婢定当肝脑涂地,也要为殿下办好这份差事!”
朱允熥所说的内务府,自然就是为将来的银行做准备了。
他现在不仅需要专门收钞发钞的地方,同样需要一个能让新宝钞产生价值的地方。
他准备先弄两家钱庄做试点,一个由政府把持,一个由皇家把持。
将来在他治理的大明天下,必是一个商业横行的社会。
所以他要把最大的资本收入囊中,以此来操控和平衡整个社会的秩序。
资本这东西太可怕,不掌握在皇帝的手中,那离皇权被架空也不远了。
就明末那群官商共同体,都能把皇权玩得不要不要的,就更不要说他接下来将要掀开的巨幕了。
就在范统出宫准备的第三天,朱允熥终于从户部走了出来。
之所以走出来也是逼不得已,因为他收到了一个很不友好的消息。
秦藩、晋藩、鲁藩、湘藩这四个藩王封地的宝钞全都收不动了。
不仅如此,这件绝密的事情,忽然就像是漏风了一样,已经开始在整个大明境内慢慢散播开来。
当朱允熥来到乾清宫的时候,老朱全程都是黑着一张脸,下面还跪着哑口无言的蒋瓛。
锦衣卫出了这么大的纰漏,他身为都指挥使,自然难辞其咎。
“皇爷爷!”
朱允熥的这一声招呼,对跪着的蒋瓛来说绝对是天籁之音。
他知道只要皇太孙到了,那皇帝的怒气一定会消上不少。
而他也不需要再独自一人承担如此大的压力了,一旦皇帝气不过,当场宰了他都有可能。
锦衣卫权力虽大,但说到底也只是皇帝养的一条狗。
什么时候不开心了宰了这条,那再养一条狗也一样忠心。
“允熥,你来了啊!到爷爷身边来。”
不出蒋瓛所料,一段时间没见到爱孙,老朱此时很是想念,脸上的怒容顿时就消了下去。
“皇爷爷,事情孙儿都已经听说了,虽然棘手了一点,但也并不是没有办法。”
朱允熥第一时间听到这事的时候,脑海中下意识就想到了燕王朱棣。
这种事谁最后能落到好处,那必然就是最大的嫌疑人。
不过周王那里也没有任何动静,这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谁才是主使,但他个人还是侵向于是朱棣干的,谁让他是大名鼎鼎的燕王呢。
“允熥?你真的有办法?说来听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