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的楼板缝也给堵死了!这不断自己‘香火’吗?
从老到法租界一晃一年多,来是找几个能同舟共济的哥们儿,帮着一‘寻宝’。所以不惜散尽钱财广交朋友,忙来忙,竟没有一个对撇子的能上。几乎所有的人像麻将桌上的赌徒,摸着手里的牌,盯着对面的,瞟着上下的动作,算计着手里这张‘饼’,留着没有用,打出就是牌,到底要不要打出?琢磨来琢磨,几乎所有的赌徒会这张没用的牌留着,心里盘算的也一样;我就是这张饼摸成‘白板’,也不能让们占了便宜!
忙了一年多,却落得茕茕孑立影吊,徒壁室如悬罄。自己也没什缺德呀,就连非分少冒尖儿,怎运就非得安排我睡在这冷冰冰、硬邦邦的门板上?就差自己再为自己个:“一走!”。难真如士所测,我是;带星辰运交华盖?
侯富車又从皮箱底儿掏出邢叔叔留给他的笔记,翻到印着彩色插图的一页,盯着“易海河”个工整的钢笔字发呆。他已经无数这发呆了,就像痴郎守护在已成植人的恋人床边,幻着奇迹出现,恋人苏醒投入他的怀抱,他倾诉衷肠。可邢叔叔已经真实地离开人间,留给他一崭的笔记,还有插页中易海河个字。笔记里所有的插页是同一种类型;一幅水墨山水画,配上一首唐诗,这一页所配的诗,侯富車早已烂熟于心:
“十载飘绳检,樽自献自为酬。
秋山春雨闲吟处,倚遍江寺寺楼。
云门寺逢猛雨,林黑山高雨脚长。
曾奉郊宫为近侍,分羽林枪。
李白诗水寺,古木岩楼阁风。
半醒半醉游日,红白花开山雨中。”。
这是唐诗人杜牧所作《念昔游首》,作大概是在抒发浪迹涯,貌似悠自得、潇洒惬,实则百无聊懒、怨愤世的心境。侯富車眯缝着朦胧睡眼,瞄着手中的笔记,不自觉地“噗嗤”一声,乐出声来,自言自语喃喃:“这帮文人骚客,拿着朝廷俸禄,整日游山玩儿水、吟诗作赋,还牢骚满腹怨尤人。若不满朝,何不请我富爷出面,将‘疯和尚李忱1’克下龙椅,兴许千年就共和了。……”
1:李忱,唐朝十六皇帝。传说为躲避宫廷内斗,当了和尚,还假装疯癫,以掩人耳目,后人戏称为“疯和尚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