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留守阳翟。”
“啊?”荀攸失声惊呼,跪地伏拜:“公达也想尽忠汉室!万死不辞!”
陆林按住他的肩膀正声道:“除开洛阳,阳翟算是方圆五百里的人口重地,只要守住,汉室则多一份保障。”
“这……”荀攸犹豫。
“而且经过短暂经营,阳翟声名大显,近段时间必有大量流民涌入,需要你主持大局。”陆林循循善诱,递出一张图纸:“这是庆阳护城大阵,效果不亚于洛阳四象。”
陆林拉他起身,浅笑道:“同时我也将木牛流马的图纸交给你,……你不是想凭借空间符路,大展宏图嘛?”
“阳翟城岂非天选之地?”
“喏!谨遵军令!”荀攸接过两张图纸,发现其中还有格物致知的儒家心法,他欣喜之余,忽然沉声道:“阳翟还有一个人,我该怎么处理?”
看他谨慎的样子,陆林一猜说的便是张宁。
对于这个又妖又媚的女人,陆林暗忖,我肯定不能将她带在身边,行军打仗实在不方便。
陆林最终将培养情报组织的想法,细细讲给荀攸,有意让他引导张宁。
“万一她另有所图,要知道,城里还五万黄巾军。”荀攸一针见血,丝毫不避讳。
陆林又递给他两颗大还丹,不可置否:“你跟她接触一段时间便知道其为人了,她还聪明。”
言罢。
唤出吉量,陆林没理会一脸错愕的荀攸,他翻身上马,跨过栏杆径直飞向许县。
既然董太后连何进都敢杀,陆林感觉,大皇子刘辩的处境很危险。
所以他才没有跟本部一起回洛阳,反而孤身先到许县,正是担心其中可能有差池。
神驹过境,熟悉的强者威严,让何苗神情一紧。
“见过主将。”
“……不必多礼。”陆林怔了怔。
他倒不是因为何苗大礼而待,而是何进被杀的消息传出洛阳,肯定是先到许县,再到自己的阳翟。
可何苗身为何进的弟弟,居然没有半点忧色,所以陆林才稍稍有些诧异。
他硬是把节哀两字咽回去,转口换成平常的客套话。
不过细想来。
何苗乃是随母改嫁,与何进并没有血缘关系,同时还跟何进的阵营相左,支持宦官掌权。
那何进死了,何苗确实不会悲伤,没笑出声已是不错了。
想到这里,陆林心中警铃大作,立即问:“大皇子呢?他可安好?”
何苗察觉到气氛骤然凝固,连忙道:“回禀主将!辩儿尚安!正在后院与唐姬嬉闹。”
陆林心中稍安,回身上下打量一番何苗,半晌才道:
“叔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