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位大人,你们怀疑我的身份,我确实无话可说,也无物可证。”
“不过——”
“你们似乎还没告诉我,找草民前来是所为何事吧?”
苟珩皱了皱眉,他很不喜欢这种被反问的感觉,在他看来这更像是一种挑衅。
秦律森严,多少百姓上了这大堂之上,面对兵卒秦剑,哪个不得认怂求饶?
可偏偏这家伙仍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,着实可恨。
白袍吏掾盯着那獠牙面具,道:“沛县近日来有妖物作祟,残害了不少百姓,今日吕公幼女突然失踪,定是那妖物作恶,你一个既没有户籍又不肯摘下面具,如此奇怪之人,难道不值得好好盘问?”
“噢?是吗?沛县的官府,难道就是这么办案的?仅凭一个人打扮奇特就随意妄下断论?”
杨青帝话锋一转,看向了旁边焦躁不安、十分眼熟的吕公,正色道:“事有轻重缓急,盘问我的来历是没问题的,捉拿妖物自然也是必要的,可眼下最为要紧的,不应该是救出被抓之人吗?”
觉者的学习力不仅仅是学习能力,而且还是一种智慧的体现,以前很多他想不明白的事情,现在一下子就能看到事情的本质之处。
其实在沛县这种小地方,秦律再怎么森严,到了基层也是很难施行的。
苟珩作为一方父母官,想要管辖治理这么多人,光凭秦律是不行的,还得会用各种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。
譬如此事,你以为苟珩真的在乎他到底有没有户籍简吗?
并不是这样的。
苟珩在意的是这件事情怎么摆平解决掉,救不救人不重要,他有没有户籍简也不重要,如何将他和妖物扯上关系,才是最重要的。
我不敢动妖物,还不敢动你一个小老百姓吗?
既然解决不了问题的根源,那不妨就把提出问题的人解决掉。
杨青帝的回击也很简单,只需把受害者的利益绑在自己这边即可。
若是一味在“自己和妖物的关系”之事上纠缠,他是绝不会占据上风的,毕竟他确实没有户籍简。
怎么解释?
告诉这群人他其实是秦皇麾下的大将军?
杨青帝不屑于扮猪吃虎那一套手段,这次游历四方,对他而言不仅仅是要寻找鬼玺,更是一次能力上的锻炼。
他一早就给自己定下了几条规矩:
第一,务必找到鬼玺。
第二,学习诸子百家、各行各业的知识,以此锤炼精力。
第三,以练剑入修炼一途,锻炼体力,归时需提高一个位阶。
第四,搜罗远古物品,拼凑还原三界以前的历史真相。
第五,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动用真实身份,以身体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