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制止。
“凡事都讲个先来后到,你也要送礼啊,那就后边排队吧这位公子?”杨青帝笑呵呵地说道。
“你知道我是谁嘛你?!”
苟璧嚷嚷道。
他这么一吵,路过的百姓纷纷驻足,府里也走出来了一位妙龄女子。
只见她身穿暗花细丝褶缎裙,肩披云纹绉纱袍。
一双凤眼似花含露,格外勾人。
似乎是注意到了门口的吕雉大小姐,苟璧这下更来了劲了,这不得在心仪女子面前耍耍威风?
于是他挺直腰板,大声喝道:“我乃沛县县令之子!”
“还不把路给我让开?”
旁边不少名士们上前劝阻,大抵是强调苟璧的身份,劝说杨青帝不要置气,姑且让他一让。
可这位年轻人只是嗤笑一声,说了一句冒众人大不韪之话。
“县令?很高的官职吗?”
“那就让你爹来见我。”
就在这时,一位白袍小吏走了过来。
由于县令大人吩咐,特地前来负责收礼事宜的萧何见此状况,上前对杨青帝说道:“这位公子,大家都是来给吕公贺喜的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不如你就让一让?”
杨青帝似笑非笑,看了一眼身前的白袍小吏。
没想到取下面具后,此人待人之道俨然不同,绝非义气之辈。
“听到没?”站在一旁的燕青故意看向苟璧,“让你给我家公子让一让。”
苟璧气急败坏,扯起鞭子便朝燕青挥去。
就在此时。
杨青帝屈指一弹,一颗石子悄无声息地飞出手心,准确砸中了白马的前膝。
白马受惊后,前膝猛地一弯,失衡的身躯朝前倒去。
而苟璧也在一声惊呼中,径直从马背上砸了下来,摔了个四仰八叉。
“这不好吧,还没过年呢,给我行这么大礼?”杨青帝笑着说道。
一众名士虽不忍心,但苟公子这副模样着实滑稽,故而极力憋笑。
“我长这么大,见过的都是人骑马,没想到今天却见了马骑人。”杨青帝补充了一句。
名士们一个个面如土色,再也笑不出了。
这家伙嘴怎么这么损啊?
既骂苟公子是马,又骂他们被马骑,真是有够阴损的。
石阶之上的吕雉听此言论,掩嘴一笑,妩媚动人。
没想到这位公子不仅长相英俊,说话行事也是这般有趣,不仅连苟璧都敢如此戏弄,而且还把这些名士们给骂了一遍,也不知是哪家的公子。
萧何见苟璧被折了颜面,自然打抱不平道:“这位公子,既然如此,那就请这位公子先进去吧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