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眼。
杨青帝看到一众宾客被自己怼得一愣一愣的,一些懂文章的名士们更是听罢傻眼,只觉得胸中畅意十足,文思更加敏捷。
于是他举起挂在腰间的紫葫芦,扯掉木塞,扬起脑袋,一饮而尽!
好不痛快!
好不自在!
好不尽兴!
人生两得意,白也诗无敌!
虽仅此两斤酒,但内心高兴啊,现在的他只怕是喝口水都能飘飘欲仙!
“撷纸灯于梁间,极舞乐于俗世。”
“长桥卧波,渡非七之鹊虹;婴尽阎至,晓变化于无形。”
“歌彭城于月下,舞高阁步花间。六九高而金匾明,流温逝而宫灯旋。”
……
文至此处,宴会上落针可闻,大家死死地盯着那位年轻人,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。
而高要笔下的文字,也随着文章的递进而开始变化字体,也从一开始的大篆,到扁方有力的隶书,再到工整严谨的大楷……
而当杨青帝饮酒肆意宣说心中畅快时,高要笔下字迹又从仙气飘飘的瘦金体开始变得潇洒不羁,转而成了流畅勾连的行书。
直到杨青帝砸破酒坛,仰天大笑时,高要也写出了最后一种字体。
狂草。
其笔势圆转相连,其字形狂放多变。
一笔而就!
最为狂傲放纵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