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半空之中。
因为呼吸受阻而脸色迅速憋成猪肝色的苟璧,不断地挣扎着身子,但无济于事。
这时候,吕府内的一众人闻讯也赶了过来。
看到这一幕后,吕公连忙上前说道:“杨公子,使不得!万万使不得啊!”
杨青帝脸色铁青,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。
他并没有给吕公任何面子,事实上当他亲眼见证过吕公的所作所为时,也就没有什么面子可言,至少在关于吕素这件事情上是这样的。
他谁的面子都不给。
身为沛县官吏的萧何见此状况,连忙冲了上来,大声喝道:“杨青帝!快把苟公子放了!”
“你知道他是谁吗?!”
“他可是苟县令的公子!!!”
杨青帝不由得冷笑了一声,似乎在嘲笑这个荒唐的时代,又似乎是在嘲笑自己。
所有人都在劝自己放手,可却没有一个人问他,为何会这般行事,之前又发生了什么。
大家在乎的都是身份,没有人去关心事情的真相。
今天是他杨青帝在此会这般行事,可若自己只是一个没有武力没有背景的百姓呢?
手无寸铁,又该如何去面对苟璧这种二世祖的报复?
他们不惜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,死了那么多的将士,才打下来这么一个天下,难道就该败坏在这种人的手里吗?
天下三十六郡,一个小小沛县县令之子,就敢靠着父辈余荫,如此胡作非为,这还是大秦律法的初衷吗?
杨青帝手掌愈发用力,只见苟璧眼白上翻,脸色黑紫,已有临死之态。
无论是吕府的宾客还是围观的百姓,大家也只是远远看着,他们何尝不想看到平日里作威作福的苟璧早点去死,至于这异乡游侠儿,杀人偿命欠债还钱,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。
“你……你放过他吧……”
就在这时候,一声稚嫩文弱的嗓音从背后响起。
吕素擦了擦脸颊,轻声说道:“先生你才华过人,若是因为这等人害得你丢了性命,岂不可惜?”
杨青帝冷冷笑着,五指成钩,缓缓松手。
苟璧掉落下去,趴在地上,如死狗获新生般喘着粗气。
杨青帝徐徐说道:“给你半炷香的功夫,若是我未见到沛县县令苟珩大人——”
“定会让你死得只比这惨,信否?”
至此,苟璧已全无先前嚣张气焰,瘫倒在地上痛哭流涕。
萧何见状,虽百般不服,但也清楚自己不是这人对手,遂不再言语,立即骑马朝着衙役奔去。
杨青帝转过脑袋,目光幽幽,望向那位女子。
吕素倒也没有惧怕,只是从那人的目光读出了什么,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