屠,又怎会自刎于杜邮。
而这位大人,也不至于那一战之后,心灰意冷到屈居于这么个小地方为官。
苟珩此行不同之前,而是披甲佩剑而来。
苟珩手按剑柄,沉声道:“何人当街行凶?既见本官,何不下跪?”
此话一出。
无论是石阶上的名士豪杰,还是街道上的平民百姓,悉数下跪,唯有一人例外。
杨青帝双手负于身后,站在吕府门厅外的中轴线上。
毫不避让。
“来人,把这贼子给我拿下!”
数十位衙役兵卒,拔出秦剑,径直冲去!
“公子!”
吕素大声喊道。
杨青帝没有回头,而是静静盯着那位县令。
长剑刺来之时,只见吕府中忽然冲出一位虎背熊腰、身形极为魁梧的男子。
男子面容刚毅,双眉粗重,眼睛锐利,鼻梁高挺,脸上布满了络腮胡渣,虽是身穿粗布麻衣,但依旧遮挡不住他那股粗狂英勇之气。
“燕青在此!谁能伤得我家公子?!”
燕青几步冲出,一脚重重踏在石阶上,一跃而起,飞身落下的同时,一脚便将一位兵卒踹飞出去十数丈有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