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已,你大可放心好了,知道你们姐弟情深,不过我对你姐是真没有想法,更别说我要是真有想法,你们也奈何不了我。”杨青帝双手负于背后,拿头朝远处撇了撇,接着道:“瞧见跟我一起进来那位穿青衫的姐姐没?我喜欢她那样的,姑且不提心性脾气如何,单是说这水灵脸蛋娇嫩肌肤,再或者曼妙身段,无论哪样都要比你姐出彩一些,更何况她除了年纪小之外,别的地方可一点儿都不小,你姐啊,怕是没机会咯。所以你呢,尽可大胆把心放到肚子里面去,别整天跟防贼一样放着我,我没打算当你姐夫。”
闻人歌脸色涨红,有些庆幸,又有些失落。
杨青帝看了这美少年一眼,无奈说道:“不过你也得多想想你姐,很多人不明白,其实这世上所谓的好,根本不是你认为的那样,你喜欢柴米油盐的实用,可她偏偏向往风花雪月的浪漫。”
“一味把自己认为的好强加到别人身上,不考虑他人的感受,如果对方不乐意还要反过来说他不识好歹,这能叫做好吗?这不是真心对一个人好,这只是用道德绑架满足自己的私欲罢了。就像你们儒家夫子说的那句话,怎么说来着?”
闻人歌仰起头:“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。”
“对,就是这句,”杨青帝故意等少年自己说出这句话,这才接着道:“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聪明?觉得你姐一没读过书二没见过世面,整日劳作如同乡野农妇,偶然还会觉得丢人?”
闻人歌攥着衣衫,想起此前自己多次不要让姐姐来书院找自己的情形,面色愧疚难当。
“其实我清楚,你自己心里面并不觉得你姐丢人,否则我也不会答应帮你。”杨青帝看着懵懂少年,恍惚之间,宛若看到多年前的自己,道:“真正让你觉得难堪的,是你的那些朋友,说不定其中还有一位你心仪的姑娘,是他们觉得有这样的姐姐你很丢人。”
闻人歌如遭雷击,呆立当场。
他不懂眼前这个男子,为什么仅仅和他说了会话,就能将他的所有故事准确说出,甚至包括他内心的独白。
“你姐很了解你,所以在你把无名火全都撒到她身上,从那之后,她就再也没去接过你。”
杨青帝摩挲着手指,平静道:“可是你一点儿都不了解你姐姐。”
“不,我了解!”闻人歌少有地抗议道。
杨青帝并不生气,只是无奈笑笑:“我说的了解,不是指她喜欢吃什么哪一天生日,而是指,她在想什么,她想要什么,你真的明白吗?”
闻人歌一下子就愣住了。
细细回想起来,他虽然从小就经历了国破家亡的惨事,但似乎又没哪一天过过真正的苦日子。
姐姐就如同一把蒲扇,永远把恶毒和艰辛挡在外面。…
可这样的日子,真是姐姐想要的吗?
要知道他们年龄上并不相差什么,只是一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