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个男子年纪估摸着都在三十岁上下,其中一人身上穿件白色长袍,长得丰神俊逸,气宇轩昂。
另一人脸呈方形,唇边留着络腮胡子。
曹恪上了台阶,来到门边,便请卫兵进去通报。
俄顷,卫兵从房内出来,请曹恪进去。
曹恪让两个随行小厮在外面等候,自己一步跨进客厅,来到曹操面前,施了一礼:“小侄见过大伯。”
又向曹德行礼:“见过阿翁。”
曹德伸出手来,指着坐在对面的那个白袍男子,向儿子介绍:“这位是文若先生。”
又指着曹恪对白袍男子道:“这是犬子曹恪。”
曹恪听到“文若”两字,不由愣住片刻。
曹操帐下第一谋士荀彧的表字就是文若。
难道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荀彧荀文若?
想到这里,当即讶然道:“您就是荀彧荀文若先生?久仰大名,如雷贯耳,今日一见,真是三生有幸。”
“哪里,哪里。”荀彧客气地拱了拱手。
曹德嗔怪道:“棘奴,你怎么能直呼文若先生的名讳呢?”
又对荀彧道:“犬子心直口快,言语有些冒犯,并非故意,还望先生勿怪。”
曹恪这才想起在古代直呼人名是不礼貌的行为,连忙道歉:“我对先生仰慕已久,今日在这里见到真人,情不自禁,一时激动之下喊出先生名讳,请先生海涵。”
荀彧微微一笑,摆了摆手,道:“无妨,无妨。”
曹德又指着坐在荀彧下首的络腮胡汉子,对曹恪道:“这是你从姑夫。”
曹恪瞥了络腮胡一眼,发现自己并不认识此人。
不管是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的记忆中,还是原身的记忆里,都没有这个络腮胡汉子的半点信息。
不过他还是对着络腮胡汉子施了一礼,口称姑夫。
这时,曹操对络腮胡汉子道:“伯达,两年前我将从妹许配给你的时候,舍侄跟着他祖父和父亲在徐州避乱,因此不认得你。”
络腮胡汉子笑道:“我知道,我没有怪他的意思。”
曹恪根据“伯达”、“从妹”这两个信息,判断出眼前这个络腮胡汉子就是曹操帐下名臣任峻。
任峻字伯达,是曹操的从妹夫。
历史上的任峻经常被曹操安排在后方掌管后勤军需,是屯田制的有力支持者。
正思量间,曹恪听见曹操问道:“棘奴,我昨天让你写的东西写好了么?”
“写好了。”
曹恪从怀里掏出帛书,上前交给曹操。
曹操接过帛书,让曹恪前去曹德下首席上就坐。
他将帛书铺开在案桌上,细细地看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