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胡善祥依旧一副冷冰冰的样子,只是躬身回答:“是。”
“那感情好,多谢胡大人,我让我娘好好赏你哈。”
朱瞻基开心的说道,同时暗示自己老娘,把那些个沐浴露,洗发水啥的,赏给胡尚义一些。
“儿啊,这个你不用操心,我都安排好了。”
张妍说完,对胡尚义说:
“胡大人,这些东西,您拿回去尽管用,用完了,我再派人给您送哈。”
“如此,多谢了,下官告辞。”
胡尚义也不矫情,小心的把桌子上的小瓷瓶收拾好,带走了。
胡善祥也跟着一起离开,要回去收拾衣物。
“娘,那些个瓷瓶里装的是啥,胡尚义这么看重?”
朱瞻基疑惑不解,能让胡尚义看上的东西,自然非比寻常。
“当然是你给我的洗发水,沐浴露啦,娘只不过分装了一下而已。”
张妍自鸣得意的说道。
“分装?那么小一瓶,能装多少?”
“我算算哈,你给我的洗发水沐浴露,一瓶有5斤重,我分装了10个小瓷瓶里。”
“为啥要分装?”
“你真是个傻儿子,一瓶5斤重,我只能送一个人,分装成10份,就能送10个人,多划算。”
“我说你们娘俩,絮絮叨叨,没完没了,烦不烦!”
太子爷朱高炽的声音从屋内传来。
“娘,爹又咋啦?”
“还能咋,今天你爹进宫,又被你爷爷骂了一顿。
还带回了一幅画,让你爷爷题词,你爹正为这事,烦着呢。”
张妍低声说。
哦,原来如此,原著中确实有这么一段:
朱高炽感觉老爹朱棣不信任他,心灰意懒,就写了辞去太子的奏折,亲自交给了朱棣,没想到被朱棣骂了个狗血喷头。
幸亏解缙画了张没有题诗的猛虎图献给朱棣,朱棣看了心生感慨,让朱高炽把猛虎图带回去,认真题诗。
诗若题的不合圣意,会被重罚。
所以朱高炽很心烦,躺在屋子里,一个劲长吁短叹。
“爹,这有何难,儿子帮您题诗,保证爷爷满意。”
朱瞻基成竹在胸。
“但儿子有个条件。”
“你题?还有条件,说说看?”
朱高炽半信半疑。
“我若题的好,您把书房的字画和瓷器,送我一半,行不,要太子收藏落款的那种。”
“行,别说一半,只要你题的好,都给你。”
“那感情好,爹,您听好了!”
朱瞻基大喝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