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记下了。
你回去吧,好好想想如何追查建文帝的下落,这个差事要是办好了,想要什么奖赏,爷爷都满足你。”
朱棣的心情一下子愉快起来,对朱瞻基的表现很满意。
“孙儿告退。”
朱瞻基言毕,恭敬离开。
“皇上口谕:太子觐见,汉王门外候着,等候召见。”
涂德海的声音,再次响起。
朱高炽拖着肥胖的身子,努力快步走进御书房,行礼问安。
“老大,你给朕你生了个好孙子啊。”
朱棣边说边示意太监给朱高炽搬凳子。
“都是爹教育的好。”
朱高炽不知道老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不敢轻易发表看法,只能小心的附和。
“朕征战阿鲁台部一年有余,你监国一年有余,朕这几日看了你批复的奏折,你做的很好,朕很心慰。”
听朱棣此言,朱高炽原本紧绷的神经舒缓了一下,心中涌现出一阵感动,更多的却是心酸。
“你得把身体弄好,最好能减减肥。”
朱棣眼望着苍老憔悴的儿子,忽然很心疼,他知道儿子的身体是被国事拖垮的。
“是,爹。”
“爹想奖励你点东西。
你现在说,无有不准。”
朱高炽再次被朱棣的行为整蒙逼了,张了张嘴,想说话,却被朱棣直接打断。
“不许再说请辞太子位的混账话。”
“请皇上恕罪,儿子还是想辞去太子位,请皇上恩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儿臣身体不调,国事繁杂,儿臣恐精力不济,难堪重负;
爹此次归京,遭遇刺杀事件,儿臣监国不利,整日心神恍惚,导致心力交瘁,无心处理政务。”
“你不当太子,谁当?”
朱棣平静的问。
“老二。
老二身体强壮,办事果决,素有战功,而且数次救爹于危难,是太子的理想人选。”
“是老二逼你这样做的?”
此时的朱棣,特别讨厌朱高煦。
暗中培植靖难遗孤成杀手;
策划天街刺杀事件,诋毁太子;
听雨轩爆炸事件,想杀死太孙,就连赵王都差点命丧火海;
如今命其去云南就藩,三番五次推脱,赖在京都不走;
是何居心?
“爹,老二经常给人说,您曾经拍着他的肩膀说,世子多病,汝当勉之。
儿臣每次听到这话,都心生惶恐,夜不能寐。”
“让老二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