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胡田说完,一饮而尽。
借着醉意,胡田凑到朱高煦耳边说:
“王爷,论军功、论威望、论对大明朝的贡献,您哪一样不比太子强,皇上为何选他当太子,不选您,末将替你不值,为您叫屈。”
“在末将心中,您就是秦王李世民一样的存在,将来必定要登临九五之尊……”
“胡田!你喝醉了,别乱说醉话。”
朱高煦一下子站起来,异常严厉的训斥。
“王爷,末将没有醉,也没说醉话,大家伙都是这么想的,就等王爷振臂高呼,我们四处响应,让您黄袍加身……”
胡田醉醺醺的说道。
“够了,胡田,本王累了,你回去吧。”
朱高煦终于对胡田失去了最后的耐心,直接示意左右,比了一个杀的手势。
胡田,别怪本王心狠,要怪就怪你管不住自己的嘴;
要怪就怪你被太孙盯上了,所以你只能死。
赵王朱高燧施施然从内屋走出来,看着胡田的背影,道:
“二哥,这样的属下,就应该早点处理掉,否则迟早会给你带来大麻烦。”
“老三,别管他了,咱们喝酒。”
朱高煦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,也不知道在想啥。
“二哥,朱瞻基这小子有能耐哈,居然抓住了史家的把柄,逼迫史家花一百万两银子买一幅字。”
“老三,你一提这事儿,我就来气,那小子也抓住了王家的把柄,敲诈了人家两百万两银子。”
史家是赵王朱高燧的钱袋子;
王家是汉王朱高煦的钱袋子;
如今朱瞻基明目张胆的从他们钱袋子里抢钱,叫他们如何能忍受得了。
可是就算忍不了,也得忍,谁叫史家和王家的把柄,被朱瞻基抓住了呢。
什么把柄?
史家走私、偷税漏税,金额巨大;
王家暗中资助在京都的靖难遗孤,刺王杀驾。
一旦被查,绝对要被抄家问斩,甚至连汉王赵王都要受到牵连。
“二哥,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去。”
朱高燧恨恨的说道。
“是呀,我也意难平。
老三,二哥现在被老爷子关禁闭,出不得门,你掌管锦衣卫,要密切关注这小子的行踪,一定要抓住他的把柄。”
朱高煦不断叮嘱。
“好的,刚才据探子汇报,朱瞻基那小子去了百花楼,应该去私会百花楼花魁小凤仙,嘿嘿,这算不算把柄。”
朱高燧小声嘀咕道。
“算,当然算,堂堂皇太孙,居然流连烟花巷柳之地,成何体统,大大折损了我皇家颜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