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瞻基把自己的脖子伸到朱棣面前,用手在后脖颈处比划了几下,可怜兮兮的说道:
“我拿我的脑袋当筹码。唯有如此,他们才宽心!”
“爷爷,您在和建文帝见面期间,您孙子的脑袋,可是在人家手中啊,一旦建文皇帝有什么不测,您就见不到您大孙子啦!”
“好小子,你不怕死?”
朱棣爱怜的看了朱瞻基一眼,道。
“怕,很怕!
可是为了让爷爷能见到建文皇帝,了却您的一桩心事,就算死,也无憾!”
朱瞻基心说该表忠心的时候,还是要表忠心,谁叫您是皇上呢。
再说了,我有无敌禁域护身,还有匿影藏形和凌波微步两大神技。
只要我不想死,这天底下能伤到我的人,恐怕不多吧,嘿嘿。
没有完全之策,我也不敢拿小命开玩笑不是。
“我知道啦,去吧,带他们来见我,就在鸡鸣寺!”
朱棣心情一下子变得很好,对孙子的表现,愈发满意。
“得咧,爷爷,我先把孙滨带过来吧,他是建文旧臣,是此次事件的主要负责人。”
朱瞻基心说,没有征得孙愚的同意,我可不敢轻易带他见您。
毕竟他曾经是您的部下,当年为了报景清的恩,才临阵脱逃,隐姓埋名,把孙若薇养大。
临阵脱逃,是兵家大忌,要被砍头的。
您老人家治军一向严厉,万一龙颜大怒,一大把人家咔嚓了,叫我如何给孙若薇交代。
“也好,速去速回!”
朱棣说完,闭目养神。
朱瞻基心说肯定能速去速回,孙滨这时候应该快赶到鸡鸣寺了吧。
朱瞻基昨晚就已经吩咐太子府车夫马三连夜去通知孙滨赶往鸡鸣寺,等自己通知,择机面见朱棣。
算算时间,也该差不多到了。
果然,朱瞻基刚走出鸡鸣寺不久,就看到车夫马三驾驶着马车,朝着鸡鸣寺方向驶来。
马三看到朱瞻基,停住马车,孙滨从马车里走出来。
“孙滨,跟我走,皇上要见你。”
“好!”
二人并肩朝鸡鸣寺走去,车夫马三就地返回太子府。
……
汉王府。
汉王朱高煦最近累并快乐着。
监国累,没日没夜的批阅奏折,听取臣子们的汇报,安排国事;
心快乐,在朱高煦看来,老爹让他监国,主要是考教他处理国事的能力,一旦考教满意,下一步恐怕就是太子位了吧。
所以朱高煦干得特别起劲,特别卖力,就连汉王妃近些日子都意气风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