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太孙,你当真无耻,居然还敢如此夸夸其谈……”
“你写《女人花》这等低俗艳歌,画三仙子九绝色这等艳画,龌龊下流,道德败坏,寡廉鲜耻,人人得而诛之!”
这句话异常尖锐刻薄。
说这话的是另一个名叫吴仁道的国子学才子,满脸正气凛然,一身卫道士的铮铮风骨。
“我记得你,你叫吴仁道,是吧?”
“嗯,无人道……这个名字好啊,是你老爹替你取的么?
“无人道,是啥意思呢?是惨无人道的意思么?”
“还是你作为一个男人,年纪轻轻,就不能行人道了?”
朱瞻基笑吟吟地看着吴仁道,双眼却寒冷如冰。
“我终于知道你为何会如此义愤填膺了,因为你不能行人道了,所以对本太孙羡慕嫉妒恨,是吧?”
“你?!太孙,请不要污蔑人!”
“我说你龌龊下流,难道你在制作三仙子九绝色的画册时,没有把她们一个个看个精光么?”
“所谓的三仙子九绝色,个个都是妓女,面对你这个皇族,她们难道不会对你主动投怀送抱?”
“只要你勾勾手指,就算让她们九个同时侍寝,她们恐怕也甘之如饴吧!”
“做出如此不要脸的勾当!你还装什么无辜?”
“纵然你是皇孙,可也掩盖不了你荒淫无耻的本质!”
吴仁道被朱瞻基气得吹胡子瞪眼,更是口不遮掩的发动攻击。
“吆喝,说的好,说的好啊!”
“无人道啊无人道,我说你不能人道,还真没冤枉你,不能人道,所以你就只好充分发挥你的超级想想力!”
“连他娘的九个对一个,如此新奇刺激的画面,你都干想,牛逼啊!”
“还有没有要补充的,整个更加劲爆的出来?”
朱瞻基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架势。
“太孙,难道仁道兄之言,这还不足以让你惭愧吗?”
又是一位国子学才子站了出来,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朱瞻基:
“你身为皇孙,锦衣玉食,荣华富贵,可谓人上人。”
“可你不仅整出了三仙子九绝色如此不堪入目的**;”
“还命妓女在众目睽睽中,脱衣服,穿内衣走秀!”
“如此明目张胆败坏我大明朝的淳朴民风!
想我大明朝,一直被列国尊为天朝上国,争相效仿;”
“可如今你龌龊不堪的行为,玷污了大明朝的声誉,让大明朝成了列国的笑柄?”
“但凡你有一点点良知,就该羞愧自尽!就算不自尽,也该闭门写忏悔书,然后谢罪天下!”
“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