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就是宝庆公主的婚事,再过两天,宝庆公主就要出嫁了,他们这会有得忙喽。”
太监涂德海面带笑容小心翼翼的回答。
“忙就对了,现在他是监国,将来就是咱大明朝的皇上,他不忙谁忙,总不能让我这个糟老头子忙吧,哈哈哈;”
朱棣说完,哈哈大笑起来。
太监涂德海不敢搭话了,言多必失的道理,他深刻明白;
“涂德海,你说,咱都这般年岁了,要不要像三皇五帝那般,弄一个禅让,把咱的皇位禅让给太子爷?”朱棣再次突脑洞大开,突然问道。
“皇上,国家大事,奴婢只是一个太监,不得干预朝政……”
太监涂德海吓得一下子跪在地上,浑身瑟瑟发抖。
“哈哈,瞧你那熊样,这没了卵子的人,就他娘的胆小,像个娘们似的,不禁逗!”
朱棣的心......思,深沉如海,难以捉摸。
正在这时,朱瞻基的身影出现了,一路小跑来带朱棣面前,行礼问安,道:
“爷爷,您找我?”
“这几天,你都在忙啥呢,天天也不进宫给爷爷问安?”
朱棣白了一眼朱瞻基,没好气的说道,很显然,老爷子生孙子的气了。
“爷爷,孙儿冤枉啊,这几日,孙儿整天和周新周大人一起,梳理纪纲的案子;”
“哎,孙儿惭愧,对咱大明的律法,了解的太浅薄,很多都需要现学,真是焦头烂额。”
朱瞻基赶忙回答,心说或许有机会帮耿通说几句话。
“哈哈哈,《大明律》确实不好读,更别说精通了,你能为了把事办好,竟然用心研究《大明律》,爷爷很欣慰啊!”
朱棣心情一下子又好了起来。
“纪纲的案子,进展如何?”
“回爷爷的话,进展稍显缓慢,孙儿正在积累总结审案子的经验,相信接下来就会进展快些。”
朱瞻基小心的遣词造句,想找到引出耿通的话题。
“可是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让你去办,那就是宝庆公主出嫁的事情;”
“爷爷想给她最丰厚的嫁妆,可是年关将至,户部银两周转困难,爷爷内库的钱,也捉襟见肘;所以啊……”
朱棣话没说完,就对朱瞻基使了一个你懂得的眼色。
“爷爷想让孙儿筹集银子?”
朱瞻基自然心领神会,昨晚自家老爹就给自己说过银子紧缺的事情。
“嗯,算是爷爷私人借的,如何?”
“可是爷爷,周新天天缠着孙儿不放啊,说什么孙儿是主审,他只是协助,我不在,纪纲的案子审不了,孙儿实在抽不开身啊!”
朱瞻基一脸为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