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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大人,本太孙想问问,你们王家和海外商人做生意,是不是私自开了海禁,是不是赚取了巨额利润,是不是没有如实上交赋税?”
朱瞻基一字一句,字正腔圆,眼中充满戏谑的色彩。
但是,王星仁却吓得浑身瑟瑟发抖,直接跌坐在地上。
半响,王星仁支支吾吾的道:
“陛下曾言:‘远夷跋涉万里而来,暂而鬻货求利,难与商贾同论,听起交易,勿征其税’。”
“好一句暂而鬻货求利,难与商贾同论,听起交易,勿征其税,你王家,每年和海外商人的交易额,少则几百万两银子,多则上千万两银子,其中利润,岂能用‘暂而鬻货求利‘’来形容,
简直就是超额利润啊!”
“你之所以弹劾国姓爷,是因为国姓爷一旦扬帆出海,会直接影响你王家的生意,你弹劾国姓爷是假,阻止国姓爷扬帆出海是真;”
“因为一旦阻止了国姓爷扬帆出海,你们王家就能继续和海外商人做生意,赚取高额利润,对吧?”
朱瞻基不再拐弯抹角,而是一针见血,直接说出王星仁弹劾郑和的真正用意。
“啊!皇上,臣冤枉,臣冤枉啊……”
王星仁不敢回答朱瞻基的问题,而是直接跪在地上,不停的对着朱棣磕头,大声哭喊着自己冤枉。
“冤枉不冤枉,查查就知道了,你是......御史,须知咱就讨厌御史滥用职权,假公济私,打压异己!”
朱棣满脸严肃的说道。
“啊?陛下,臣错了,臣不弹劾了!”
王星仁惊慌失措,跪趴在地上,声泪俱下。
“王星仁,你他娘的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,这里是奉天殿,不是你家的炕头,不是你想弹劾就谁弹劾谁;见势头不对,就直接当软蛋,直接撤销弹劾!”
“你他娘的是个成年人,不能像小孩子过家家,说过的话,是要负责的!”
朱棣满脸怒容,声色俱厉。
“郑和,是朕的肱股之臣,对朕,对大明,有功,有大功,你他娘的竟然为了一己之私,肆意污蔑郑和,简直罪不可恕,罪大恶极!”
“来人,把王星仁打入昭狱,待彻查王家后,一并审判!”
朱棣一声令下,王星仁直接昏倒过去。
因为台州府王家,完蛋了……御史,须知咱就讨厌御史滥用职权,假公济私,打压异己!”
朱棣满脸严肃的说道。
“啊?陛下,臣错了,臣不弹劾了!”
王星仁惊慌失措,跪趴在地上,声泪俱下。
“王星仁,你他娘的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,这里是奉天殿,不是你家的炕头,不是你想弹劾就谁弹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