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系都没有!
你们如果非得强闯的话,你们就不是官兵,而是土匪。
因为官兵是保护老百姓的!
既然你们是土匪,俺就不客气,要开枪干你们了!”
赵诚扯着嗓子,声音洪亮。
说完,再把枪口对准了带头的李子真,大声质问道:
“现在立刻调头回去,给你们每人三斗粮。
以后,你们还能来强地做工。当墩兵是不用想了,你们不合格。
如果给脸不要,非得要往前闯,俺们一开枪,你们可就要血溅当场了!”
李子真一咬牙,仓啷一声,拔出了腰刀。
“你吓唬谁呢?俺是小旗官,你打死俺试试!
兄弟们,都不要怕,他们根本不敢动手。
他们要是敢动手,咱们就跟他们拼了!
咱们人比他们还多。他们的火铳一开火,就是烧火棍了!大家不用怕!”
李子真叫嚷着。
“对!他们要是敢开火,刚才就不是冲着天上放铳了!”
“把他们从马上拉下来!咱们一人搞匹马骑骑!”
“这么好的高头大马,这些破落户骑得,咱们骑不得?”
“……”
一群人叫嚷着,鼓噪之下,越来越是嚣张,真有人伸手去拉马上的墩兵了。
“李二蛋,你连裤子都穿不起的穷鬼!你配骑高头大马吗?你给俺下来吧!”
一个无赖看到一个认识的人,胆子顿时就壮了。
赵诚冷冷地看着。
“你让开!你敢动俺!”
李二蛋一张脸都急红了,用枪托砸过去,却是被那个无赖给躲过去了。
他自己在马上身体失去平衡,反倒差点摔下来。
毕竟他们骑马的时间还不长。
“哈哈哈!”
其他闹饷的见状,轰然大笑,更加肆无忌惮起来。
“轰!”
突然,又是一声枪响。
紧接着,就是一片惨嚎。
只见,赵诚手里拿着滑膛枪,枪口还在冒烟。
地上,李子真在打滚哀嚎。
轰!
李二蛋跟着也开火了。
想要拉他下马的那个无赖顿时中枪倒地。
滑膛枪的威力不小,但又不足以打穿人体,留在身体里,动能全都被人体吸收掉,造成的伤害反而更大。
那巨大的疼痛,简直无法忍受。
来闹饷的这些,穿得都跟叫花子似的,丝毫防护都没有。
这简直就是虐杀。
“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