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,不妨烧一柱香再走也是对佛灵的敬仰和祭拜。”
黄忠一听亲哥哥这说,高兴坏了。一个马背弹跳,将站在大红枣马上的李疯给踹下来,笑:“疯爷坐我的马,我坐我亲哥的马。”
李疯没防备黄忠会来这一招,“哗”地脚朝背落地,闪电般一个就势打滚站来,“这个疯丫头,何时能长大!”李疯啧黄忠,引大的哄笑。
“我尊长辈呀!我的心爱马给骑,还骂我。”黄忠驳。
黄忠说这话时,声不大,似夜莺般悦耳动听。
黄瑞兰转过头仔细了一眼黄忠,在晨日的光照下,黄忠两眉柳俏,鼻高面挺,虽经寒夜的浸淫,仍美气袭人。“这就是我黄人!”小兰子心中再一肯定地叹。
“亲哥,我们敢快走吧。”黄忠在马后撒娇。
“!”黄瑞兰一夹腿,马冶父山小跑。
“阿弥陀佛!大,为何走这条。还有一一无影腿竟霸占少女座骑,哪有!”
李疯一,来又是远来和尚,于是没气地说到:“远来和尚!今已是番挡,一就不惯我,不何故。”
李疯说着就将大白马还给了黄忠。黄忠也没推让,独自骑上自已的大白马。
小兰子忙下马双手还礼,问到:“敢问高僧为何拦我们的,我们诚心上山烧香拜佛。”
“心中有佛,佛无处不在。黄大人还是赶要紧。”远来和尚念。
“心的远来和尚,就让我上山吧。”黄忠在马背上。
“阿弥陀佛!女施主是否记过往?”远来和尚头也不抬地问。
远来和尚一句话勾了黄忠的忆。确是有一年月初,终于有会能和房下婶婶来冶父山烧香,哪刚一出门,突晴转阴,降大雨,飞大雪,刮大风,十十夜不止。后来经远来和尚点,风雪方停。
远来和尚点了什?来是叫黄忠站在门口,大声喊了一声,“我不冶父山了!”
这在李屯转了一个月,黄忠后也就渐渐忘记了。
“说的是一年月初?”黄忠问远来和尚。
远来和尚默不作声。
小兰子是什脑袋瓜子?听到远来和尚与黄忠的对话,到间必有故,于是转身对大说到:“心中有佛是大的佛,我们还是遵从高僧的点吧。”说着就掉转马头,冶父山左边走。
冶父山共有两条,一条上山烧香拜佛,一条是绕山佛,也是北行人的必经。
绕山佛较宽,足有一米宽阔,故人马走在上还是算自自在。
“人们说,有钱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