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想到那位妇女说的城中宝行,于是说到:“我天还听说城中宝行可以鉴出宝来。”胡雨石大喜,道:“是宝贝还是石头,是骡子还是马,拿到鉴定行就大白于天下了。”众人皆说好方法,李上策道:“明天我们就下山鉴宝,天晚上就不争论了。”
第二天早上,黄忠起床很早,走出门,一眼看到胡雨石正在崖壁上,不其意,于是问到:“胡雨石!你在么?”胡雨石答到:“我在晨露汁!”黄忠虽爬过山,攀过崖,跳过谷,但没听说过晨露汁之说,因此好奇起来,一个凤凰扑食,来到胡雨石身边,歪着脑,愣着眼,向胡雨石胸部挂着的瓶子瞅,但么都没有看。胡雨石看到黄忠傻俊的样子,笑道:“汁与瓶混然一色,你如能分得!”黄忠又看了一下瓶子,然后看着胡雨石道:“我看这就是一个瓶,你就是唬我罢了。”胡雨石正严答到:“晨露汁山麓之华,吸天地之灵气,于辰时散落在崖壁裂痕之间,我之,分注意,万分小心,方可抽一二。你说说,人的肉眼如能轻易地洞穿其形色?”
黄忠听得呆了,说到:“以你刚的口吻,晨露汁还是神水仙气不成?”胡雨石答曰:“晨露汁应神水仙气的一种。”黄忠又道:“你之用?”胡雨石答到:“我家两只鸽,身心俱伤,神疲惫,非晨露汁不能活命了。”黄忠为胡雨石爱鸽的用心所动,不过还是对晨露汁的功效产生疑问,于是又问到:“我只听说过,水可止渴,药可疗病,食可饱饥,衣能暖,晨露汁药也?水也?食也?衣也?”胡雨石答曰:“晨露汁水药食衣兼备,饮下晨露水,冷时暖,饿时饱食,病时医,渴时润喉。可破三寒,驱邪,四浊,化五毒。”黄忠听着听着,兴趣顿起,又问:“为三寒、四浊、五毒、邪?”胡雨石也谈兴浓,答:“三寒为宫寒、胃寒、骨寒;四浊为浊气、浊水、浊物、浊人;五毒为痰毒、血毒、淤毒、脂毒、毒;邪为风、冷、暑、湿、燥、火。”
黄忠听着笑起来,说到:“我现在既饿又渴,还有三寒、四浊、五毒、邪,分一杯给我饮如?”胡雨石答到:“你好大的口气,开口说的都是一杯为起点,看来我刚绍介的那么多,你是白听了。”黄忠又笑道:“没有白听,此物是为鸽所用,非你我之用,这个我听得明白得很,刚我只不过和你玩笑一句,你不必当。”黄忠看胡雨石又在专心致晨露汁,自觉得无趣,说了一声“我也去喂我的心爱之马去了。”说,一个翻江倒,跳过崖壁,向马圈走去。
开马圈栅门,黄忠习惯地向左一看,的大白马缰绳落地,一看,大白马不见了。这可吓坏了黄忠,像发狂一样在马圈里四处寻找。那个马圈本来就不大,四方寻找一次,善良的人也都会认定黄忠的大白马不所踪了。
“我的大白马不见啦?”黄忠那带哭的腔调将屋内所有的人都惊得向屋外跑。
“大白马不见啦?是如不见的?”李疯说个不停。黄忠跺着双脚答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