蹲在死去的男孩子头边,劝妇女道:“人死不能生,我们虽如你一样悲伤,但斯人已去,活人要节哀。”
李双木子照着艳追香的话重说了一遍。
那妇女突然停止哭声,看着艳追香,直盯着说到:“谁说死人不能生?我就是死人,现在怎么生了呢?”艳追香妇女的话问倒,是呀!这位妇女加母亲怎么就“死而生”了呢?
艳追香这样一想,找不出答案,心里一急,加上刚的一惊一乍,身上的香汗已浸湿了内衣,急忙挽起长裤和长袖。
此刻徐明哲病状已好了不少,也走过来。
“妈妈!妈妈!”隐约的喊声像夏天的午雷,震得那妈妈跳将起来,四寻看,道:“这是我儿子的声音!他在哪?他在哪里喊我呀?”
“妈妈!”又是一声喊。
那妇女猛看向睡在地上的儿子,“哇”地一声,又倒地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