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草虫,人物画甚少,故在我母亲大人这人物画上,他的落款加奇变,所以,你认不出来是正常。”
风雷豹点头道:“是的!是的!居廉实是山水画居多,在冶父山高挂的那幅居廉画就是《牡丹双蝶图轴》。”
风雷豹观画良久后,突然想到一个问题,于是问到:“居廉大师如为你母亲大人作此肖像来?”
李超男答到:“这又说来话长。在十年前的一天,居廉来淮军村后山写生,然后来到我家讨一口水喝,我母亲大人见他面露饥色,就了一碗李氏面给居廉大师吃。大师非常动,说他无银两报答,非要为夫人绘制一张肖像,以作纪念。”
“我母亲大人非常忠爱此身肖像,生前经常观画而叹:现在这个道可悲,小丑窜殿堂,大师在浪。如此神笔之人,朝廷却不用之,实在让人费解!”
风雷豹边听边观画。
“这还有一首诗呢!”风雷豹着画像的左边惊道。
“是的,这是我爷爷写给我奶奶的一首词。不过字是我爷爷写的,词却是宋代苏轼写的。”
“你爷爷字体正楷,下笔稳重,个字我都认识。”风雷豹说,竟读将起来:十年生死两茫茫,不量,自难忘。里孤坟,无处话凄凉。纵使相逢应不识,尘满面,鬓如霜。
夜来幽梦忽还乡,小轩窗,正梳妆。相顾无言,惟有泪行。料得年年肠断处,明月夜,短松冈。
“你风雷将军能读之,也能解之?”李超男笑问。
风雷豹答到:“其实我小时候不厌恶念书,只是道将我推到队伍里来了。”
李超男见风雷豹这样说自已,于是介绍道:“这是一首悼亡词。号称‘古第一悼亡词’。你看,仅开头的这13个字,读都能让人泪满面不止!…”
这时,李过男从外面冲进家来,喊到:“妈妈!中堂屋饭已好了啦!黄叔叔正催你带客人过去呢!”
李超男笑道:“你看,我只顾说话,竟忘记待客之道了,包涵!包涵!”
李超男说就领着李过男,和风雷豹一起向中堂屋走去。
还没有走到中堂屋,就已听到大人的说话声,小孩子的哭闹声,还有家禽的嚷声。
风雷豹一走到中堂屋大门前,沉厚的“中堂屋”几个大字跃入眼帘。看落款:李少荃。
李超男说到:“上面‘中堂屋’三个字,这不是李大人亲手所书,是淮军村中一位老兵临摹的字,你不必当。”
风雷豹向屋内一看,偌大的堂屋,已下了上张餐桌,中堂屋顶挂着红灯笼彩球,显得张灯结彩模样。
“各位邻居、好友!大家静一静!”李成站在堂屋中央,向四招手大声说道。
全堂屋的人立马静了下来,只听到家狗在餐桌底下跑动的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