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是会抱团的,会排外的。
南方界的人是如此,中原界更是如此。
其实这些中原人知道,任威勇能越阶击败法明,已经足以说明很多东西。
但他们就是要这么说,就是要故意贬低热吻用。
毕竟不这么说,岂不是显得他们这些来自中原的修士,还比不上一头蛮夷之地的妖魔?
“老胡,甭说你了,就凭我手中这把杀猪刀,都足以把任威勇的脑袋给剁下来盛酒喝!”
另一边挎着杀猪刀的粗莽大汉,豪气干云的说道。
此言一落,顿时哄堂大笑,满座喧哗。
酒楼里的南方界修士,皆是气的脸色涨红。
有些年轻修行者想要出声说些什么,便立即被旁边的老者一把拉住,示意他们禁声别出头。
然后,就是在此时。
“吵死了。”
一道不耐烦的声音,从靠窗的位置响起。
嘭!
紧接着,就看到一个酒坛迅速砸来,直接狠狠砸在了那笑的最大声的一名莽汉头上。
这酒坛蕴含了术法加持,这莽汉脑袋被酒坛砸中,顿时眼前一黑,昏死过去。
哗哗哗~!
这些真武门武者脸色一怒,顿时拍案而起,朝着酒坛砸来的位置看去。
只见一袭紫衣短发的马春梅,仪态闲适的贴墙靠背,瘫坐在长椅上,手中酒坛被她右手提起,大口大口的仰头饮下没救,打了个酒嗝。
“马春梅!”
“登仙榜第七的马春梅!”
“马春梅这娘……这家伙!”
真武门的弟子,皆是瞳孔剧烈一缩!
最后这名弟子条件反射般地想骂出声,结果想起上一个这么做的人坟头草已经两丈来高,瞬间改口。
一群五大三粗的莽汉,看着一名瘦弱的女子,唯唯喏喏。
最终领头的一名光头莽汉站了出来,看着马春梅说道:
“马春梅!你想要干什么?”
马春梅放下手中的酒坛,懒洋洋的看了他一眼,不在意的开口道:
“你们声音太大,吵到我喝酒了,看不见?”
那名光头莽汉闻言脸色一怒,但想到马春梅的威名,还是压下心中的火气,说道:
“马春梅,我们若是吵到了你喝酒,你可以出声提醒便是,为什么要动手,拿酒坛砸我师弟的脑袋?”
马春梅闻言,嗤笑一声,轻蔑道:“我想砸就砸了,哪来的为什么?我告诉你,今天还是我心情好,不然就凭你们这些臭鱼烂虾,我一块都收拾了。”
“你!”
“欺人太甚!”
顿时,这些真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