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一接近,便看到琼浆馆的匾额之下,站着两个人影,其中一个年轻人的着装极为有意思,身上好几层的大棉袄,将自己包裹的像一头大熊,背后挂着大大的行囊,抬起头看着面前,轻轻开口道:
“月娥,我小时候在大夏南方求学的时候,就听人说过这神京城的琼浆馆,今日不管这儿的面多贵,咱们都要进去吃个饱。”
话音落下之后,其身旁的年轻少妇点点头,看着身边的丈夫眼里带着一丝心疼,她并不是心疼这价格不菲的琼浆馆汤面,而是心疼这一路以来逐渐降至冰点的气温之下,面色越来越青的自家男人。
两道身影随后走入这琼浆馆之中,而当那位年前人说出南方两个字的时候,身后坐在轮椅之上的少女请夏,目光突然一亮。
神京城是大夏的心脏,神州浩土中原第一雄城,每日来往的人流不知凡几,而琼浆馆又是必去之地,所以其内有个极为有趣的现象。
外来的游客更喜欢坐在大堂之中用膳,相互聊天打趣,交流着神京的见闻,而本地的神京人士,则更喜欢坐在偏厅,有一个相对安静的环境。
自幽州饮马镇而来的年轻夫妻二人,坐在热闹的大堂之内,听着周围口音各异的交谈声,等待着美食的到来。
由于馆内的温度颇高,年轻书生元白的面色恢复些许红润,整个人也变得活泼起来,不时还与周围的人交谈一番。
“请问,你是自南方而来么?”
一声清丽的声音自元白身后响起,随后年轻书生和李月娥转身,便看到两个豆蔻年华的年轻少女出现在身后,二人都生得极为水灵,像是冬日里飞舞的雪精灵,吸引了整个大堂内的全部注意力,嘈杂之声逐渐减弱。
年轻书生元白微微一愣神之后,便笑了笑,开口回应道:
“在下自幼于大夏最南方的抚州长大,不过此时已经与妻子在幽州定居数月有余。”
“那你能否告诉我,南方的琉雀与这神京城有有何不同之处呢?”
淡淡的询问声自坐于轮椅之上少女的口中传出,看似极为简易的问题,却将在场的所有的食客全部都难住,久久难以回答。
端坐着的年轻书生,微微一思考,然后轻声回应道:
“在南方,琉雀是最平常不过的鸟类,无论城镇里还是野外都随处可见,叽叽喳喳的,而且极会下窝,小时候我等最爱干的事情就是捉这琉雀,但是北方则不然。”
“先生是想说在大夏北方,琉雀就成为了稀罕物,特别是这神京城,这琉雀就几乎全部销声匿迹。”
“正是此理,所以南北方琉雀的区别应是北方的琉雀,更耐寒,更聪慧,更会保护自己,因为笨的都被冻死,吃掉了,但是反正而言,并不是南方的不够聪明,而是环境太优渥,没必要而已。”
“先生言之凿凿,当得一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