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响。
但叶幕的话,并没有说完,他继续说道:“这件事,其实很简单,付雨菲与我家本就世代交好,我们之间清清白白,整件事就是有人对她与我的恶意中伤。”
“我就不明白了,你凭什么在哪里对我们指手画脚,你又有什么证据,对我们恶意诋毁?付雨菲是苦主,她是报官的人,我也是苦主之一,凭什么要在这里接受你们这种侮辱?”
“县衙不是自诩为民请命,为民伸冤的地方吗?什么时候县衙成了县丞的一言堂,成了县丞想说什么就是什么,可以随意给人定罪的地方?”
县丞眼眶越瞪越大,再度用力拍桌:“叶幕,你不要混淆视听,县衙有县衙的处事办法,还轮不到你来质问,我等办案,必须先排除一切不利情况…......…”
“去你大爷的!”叶幕不忍了,冲着县丞咆哮起来:“老子告状找你救命,你们特么跟我谈规矩?那老子就跟你说说规矩!”
“律例上哪一条规定,苦主要求伸冤的时候,先要受县衙的恶意诽谤,还要承认一些完全莫须有的揣测?你们县衙是专门草菅人命的地方吗?”
…”
“去你大爷的!”叶幕不忍了,冲着县丞咆哮起来:“老子告状找你救命,你们特么跟我谈规矩?那老子就跟你说说规矩!”
“律例上哪一条规定,苦主要求伸冤的时候,先要受县衙的恶意诽谤,还要承认一些完全莫须有的揣测?你们县衙是专门草菅人命的地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