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起来了,如果赵氏只是对他动手,他倒是能饶赵氏一个血脉,可惜赵氏勾结外族侵犯汉族,王晨决不可忍。
“黄忠、文聘、李进听令,带本部兵马直接攻入赵府,破门之后,无论男女老幼全部诛杀。”
“许定、涣,带着人围住赵府及其店铺,凡是赵氏之人,一个不留。”
“文稷,你负责看守城门,日之内,四门紧闭,何人不得出城,违令者皆斩!”
“遵命!”
不多时,黄忠与文聘的兵马直接攻破了赵雄家里的大门,虽然赵雄有意谋反,但是他却没想到王晨会拿他开刀。
如的赵雄府中不过几人,城外的庄园还有人,可是那是等着王晨走后里应外合拿下无为县的,如却是在劫难逃。
“这位将军,老夫不知犯了么错,郡守让将军带兵前来!”赵雄镇定,手心却都出汗了,直到此刻他仍然装作无故。
黄忠面色冷冷,手中长刀挥舞道:“赵雄勾结鲜卑、匈奴,意图谋反,奉太守之令,满门抄斩!”
“杀!”
眼看黄忠几人带着兵马杀来,赵雄也是吓了一跳道:“众将士,守住府衙,救兵就要来了,这王晨谋反,诬告本人,我要上奏朝廷。”
说话,赵雄却是躲进屋子,让私兵前去冲杀,赵成、赵爽两人也是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,一瞬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“大哥,这该怎么办,出不去了啊!”赵成只是一介武夫,如危急关头却是没了主意,只知道喊。
赵雄看着院子里的兵马,朝着两人声道:“带着你们的长子,拿些值钱的东,随我去后院,有条密道直通城外。”
“大哥,那我们的妻妾和其他子女呢?莫不是就险在城中?”赵爽三十出头的年纪,也是太学子弟,颇有计策,如却也慌了神,只能朝着大哥赵雄拿主意。
看着赵爽,赵雄大骂道:“你这蠢货,命都要没了,还管那些婆娘小子作甚,带着长子是着你们不断香火,其他的哪管那么多。”
个时辰过后,赵府的战火停了。
院子里横竖八的都是尸体,却唯独跑了赵雄三兄弟和他们的长子,黄忠也知晓屋中必有密道通往外面,但是如可能也是为时已晚。
“仲业,你留在此地将这些人出去埋了,我去向主公命。”
黄忠沉稳的跟着文聘说着,脸上也满是忧愁,他自然是知道鲜卑和匈奴来犯的危机,他黄忠不怕何危险,可是战争一开,生灵涂炭啊。
王晨也是当天夜里就派了黄忠、李进为正副锋,率着为数不多的两骑兵朝着马邑城进发,这是抵挡匈奴来犯的第一座城。
随后王晨也是带着许褚、文聘、涣和剩余兵马,并带着随行军师戏忠,第二日开始朝着马邑城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