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了一口气,平静了一下起伏不定的心情,才缓声问道;“虏情紧急,周守备虽然还是河南一路参将,但既然是代州守备,就有守城之责,焉能离代州而去别处,而忘记本身的城守之责?”
赵民拱手一礼,低头说道:“回总督大人,我家将军已将城防之责交于末将,那末将就有能力保代州固若金汤,没有危险。”
“我家将军带兵出去游击打击建虏,城内城外皆有人马,更是对代州有利。”
“还请总督大人明察。”
“你可知道去了哪里游击?”杨嗣昌还没有听说有任何陌生的大明官军,和建虏作战的消息。
赵民摇摇头。
就是他知道也不会说,他除了大哥,不会相信任何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