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竞争的实力。”
谌洛语重心长道:
“伊稚斜作为左谷蠡王,血脉上,比于单更加靠近老上单于;影响力上,比于单更能打动老牌贵族;掌控上,比于单更亲近其他匈奴万骑的领袖。
若于单为太子,那伊稚斜则为太子队率,东部草原匈奴兵,皆归其统领。实力与野心并存,伊稚斜是策反的不二人选。”
张骞咬着嘴唇,拿不定主意。
没有绝对的把握,他不会轻易的交出所有的底牌。
毕竟日后从匈奴之地逃跑,还要依仗这些年的经营。
“容我考虑几天吧。”
“子文兄,犹豫就会败北!”
“吾必须对兄弟们负责,此时要从长计议!”张骞深吸一口气,犹豫几秒钟道:“这样,汝先休息,吾这几日先让人联系翁主,听听翁主的意见。”
谌洛点头:“也好,毕竟此计划中,最关键的一步便是公主牵线。”
张骞见意见达成一致,叹了口气,摸着黑,偷偷摸摸从羊圈火速离开。
谌洛则重新凑到羊堆儿里,利用枕着羊羔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