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吾非诸子百家。”谌洛表情严肃,再次沉声澄清。
“小兄弟,汝自辩无用,在外人眼里,通百家长处之学者,就是杂家。”堂邑父抚摸胡须轻声笑道。
谌洛嘴巴动了动,没有说什么。
张骞从火堆中摸出一根烤的微焦的羊肋骨,递到谌洛手里:“贤弟正午前来,所为何事?”
“兄长在这里谈什么?”
“无他,聊聊家常罢了。”张骞面无表情,谨慎回道。
“哦。”谌洛丝毫没感觉意外,淡淡的应了一声。
自己秘密太多,来历不明,张骞有所防备实属正常,毕竟其肩扛出使大任。
恐怕,整个草原地区,能让张骞知无不言的,只有堂邑父了,哪怕妻儿,都不能让这位汉公使臣相信。
谌洛用嘴猛的撕下一快焦脆的羊肉,品味着嘴里的羊膻味,随口道:“最新消息,匈奴人五日后南下,吾侪如果要有所行动,必须抓紧时间准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