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击,此次是洛谋划之失。待胜利归来,洛定当亲自谢罪。”
“谌公言重了,事不宜迟,吾先下去传达命令,希望兵器战马今日能到。”
“放心,这些吾会找人安排。”
黄青没有多说其他话,耷拉着脸,转身出了草棚,去营地里面向各部曲传达未来几日的安排。
谌洛则从草棚钻出来,向附近的戍卒打听到苏贤的住处,登门拜访。
苏意拒绝迎战的意思已经相当明确,如今唯一的突破口,恐怕只有苏贤这个有实权的校尉。
不出兵可以,你得留下点东西吧?
哪有瞪着眼看别人干活的道理!
装备、战马、粮草……
一个都不能少!
守门家仆进入通报不久,苏贤神色焦急、步步生风从府邸冲出来。
这个中年男人的嘴角边挂着零星肉沫,嘴唇周边一圈油的反光。
“叔父来了,还没用膳吧?正好小侄备了点粗饭,叔父若不嫌,随小侄去正堂吃会儿吧。”
“不必了,找间静室,吾要与汝商量一件事关子文兄信誉名节的大事!”
“可是那出兵……”苏贤苦笑一声,“大父可是跟小侄打好……”
“放心,此战不需要雁门戍卒,不过其他方面,需要雁门暗中援助。”
“请叔父跟我来吧。”
苏贤松了口气,赶紧亲自带路。
不需要雁门出兵就行。
其他方面可以帮一把,也算是尽一尽晚辈之情了。
这年头儿名节比性命重要。
张骞与父亲交好,既然关乎叔父到的名节,苏贤断然不敢耽搁。
谌洛被请到书房,婢女为二人端上酒水、肉干后就退了出去。
“叔父需要小侄怎么配合?”苏贤眨眨眼,端起酒樽呡了一口。
“吾需要长矛、皮甲各两百套、战马一百余匹,如果雁门有马槊,我想要来五十根。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
苏贤被酒水呛的嗓子痛,直翻白眼。
真不客气啊。
先不说其他东西的价格,单是那一百匹马,就价值三十金。
苏贤小心翼翼的瞅了一眼谌洛,苦笑:“叔父……小侄就是个校尉,无权调动这么多战备物资啊。”
“吾不是与汝谈判,吾是在与苏意将军谈!”谌洛目光冷静,淡淡道。
“啊哈?”
“子文兄应该在信中说明了吧,吾对百家之学略有研究。”
“……”
苏贤没有说话,而是拿起酒樽再呡一口。
“只要苏意将军愿意提供吾上述装备,吾愿与尔等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