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拿出一把剑,替王恢割断绳子,随着“怕啦”一声,用完了的剑被丢在地上:“陛下的意思就是这个。”
“吾……吾……这不可能。吾送田蚡万金,其为何没美言几句?”王恢瞳孔骤缩,颤抖的捧着地面上的剑,“吾对陛下忠心耿耿,陛下焉能如此对我?陛下不是说将吾押回长安吗?”
张汤不耐烦道:“大行令,汝即便回长安下廷尉,终会斩于闹市,在此,尚能保全最后一丝颜面。汝也不想被人看见身首异处之貌吧?”
“哈哈,保留最后一丝颜面。”
王恢歇斯底里又哭又笑,人变得沧桑了。
说得好听,自己只不过是一个背锅的人而已。
他缓慢的捧起剑,慢吞吞的架在脖子上,闭上眼睛沉默片刻,问了一句:
“吾罪名为何?”
“畏懦、逗溜不进,当斩,念汝有功,特赐自尽。”张汤淡淡的道。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王恢仰头大笑,两行热泪从眼角滑落,双手猛的用力,剑抹脖子,倒在了地上。
一代大行令,就此丧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