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儒亲自讲学,否则,所有的讲郎都是在班门弄斧。
这是他的底气。
“或许来此是正确的。”
枚皋捧碗呢喃自语,他冰冻许久的心慢慢融化。
“兄台为何不喝?若是吃饱了,吾可以效劳。”胶仓搜了搜圆滚滚的肚子,眼睛里冒着精光。
“休想!”
枚皋急忙把嘴唇贴在碗边上,一边吮吸,一边旋转碗,加入“吸溜、吸溜”的声音中。
肉沫随着汤汁在嘴中打转,淡淡的香气留在齿舌之间,尤其是偶尔出现几块比较大的肉沫,用牙齿微微咀嚼,肉的爆炸感像二月的春风,不断的抚摸舌尖。
这种感觉,久违了。
胶仓听了连咽唾沫:“兄台别勉强,喝不上的话我真的可以帮忙。”
“才一碗肉汤,怎么可能喝饱?再来三碗,吾照样能喝!”
“只要尔能通过月末的考核,吾准许畅喝一天!”
忽然,一道爽朗的笑声从门外传来。
门开了,一个穿着绛服的十七岁少年正笑嘻嘻地站在门外,他的背后还站着两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