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门关上。
这时,谌洛才询问大虎究竟发生了什么,为何这个医工脾气如此暴躁?
“我昨日按照吩咐,先把文书送给县中功曹。”
大虎将发生的事情一一道来。
原来,昨天大虎从功曹署出来,因人生地不熟,只得向路上百姓打听槐里县医工在哪里住。通过几番询问,得知有一个姓宋的医工医术高超,闻名远近,于是赶紧登门请人。
敲开门后是医工的弟子接待。
该弟子按照惯例询问抓药还是看病?何人生病?是否看过医工之类的话,大虎逐一仔细回答。
当问及何病,得知大虎要看风寒后,该弟子回答能治,只是需要等师父出诊回来,并且还得出示五十钱作为要求出诊的资产凭证。
大虎噘着嘴,对谌洛愤愤不平地说道:
“那人说染上风寒相当于把脑袋别在腰上,即便吃药,也不见得能治好。
要宋医工出诊,需先证明能买得起药,否则还不如把这个出诊的时间放在治疗其他有可能存活的病人身上。
亭长,你知道我的,当时走得匆忙,根本没带那么多钱,怎么付定金?”
谌洛挑了挑眉:“然后呢?你怎么把人请来的?”
“没钱算个球事?我也是个聪明人。一想到亭长给的任务必须完成,就去市中买了个麻袋。”
大虎咧嘴憨笑,站起来,双手齐动,重复当时的行为。
“我蹲在医工家门口,在他回来敲门的时候,趁其不注意,套上麻袋扛起来就跑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重复昨日麻袋套人的那套热血沸腾的动作。
“亭长你是不知道,宋医工死沉死沉的,扛着他可把我累坏了。”
谌洛嘴角抽搐几下:“背着大活人出城,守城的士卒没有把你拦下来?”
“嘿嘿,我是聪明人!”大虎得意洋洋地摸了两下鼻子,“宋医工之前一直在挣扎,我扎住袋口考虑到这般模样出城会被盘查,于是就去找了个同样出城的牛车,把他放在牛车上,又盖上几捆柴火,到时守城士卒还以为是牛车正常的颠簸呢。”
众人:“……”
里正仲忽然长呼一口气。
幸好昨晚不是大虎去把他叫起来,否则……恐怕也好不到哪去。
大虎没察觉到众人的面色,依旧低着头说昨天发生的事情。
“出城大概走了三、四里吧,我就把医工放了出来,他一开始并不愿意出诊。但在我据理力争之下,他才决定一同去茂陵乡看看。
我二人昨晚到了茂陵亭,得知亭长没回来,便简单吃了些东西。宋医工本想休息,但在我心平气和的请求中,他最终决定连夜赶来这里。
路虽然不太好走,但宋医工做到了,中途愣是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