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鸡你喊一两,本道姑且相信。”
赵凡见村民同仇敌忾的气氛散了,虎子的宗族挤眉弄眼盯着那五两银子,“但这件事,本道会亲自验证,里正怎么看?”
里正把目光从银子上挪开,“道长看着办吧。”
“喵。”
小玉跳到泥巴地上,嫌弃的甩了甩爪子,一巴掌打过去,吓的母鸡振翅离开死去的小鸡仔旁,叼着尸体跳回赵凡肩膀上。
赵凡嫌弃的看了眼道袍上的猫爪印,把手上的庄稼汉丢到一边,捡起杀猪刀劈开小鸡的尸体。
“你们看,肠胃都满了,胃都装不下,鸡崽子不知道饱,有东西会一直吃,它是撑死的。
看它骨头没有折过的痕迹,根本不是被踩死。”
赵凡举着开膛破肚,肠子里还有小虫爬的鸡崽子尸体转了一圈,看着眼神躲闪的农妇,“铁证如山。”
“小鸡在你手上,想怎么都随着你说,俺们又不是大夫,谁知道这个。”
农妇大着声音尖叫着,把银子塞怀里,环顾左右的宗族,“看什么,没看过婆娘肚兜啊。”
好一个撒泼打滚。
赵凡心说,把鸡崽子丢在地上,对着里正拱手,“里正,可做主?”
“小鸡仔不知饱,不是被图老太踩死的,大家都散了。”里正摇头晃脑着看了眼狼狈的虎子,“以后没有证据别乱怪人,图老太不是坏人。”
“是,叔爷,俺知道了。”
“我就说外村人缺心眼,你们还不信,说什么鸡崽子撑死的,俺们养这么多年的鸡,能不知道。
我看就是他在搞鬼,不然怎么肯心甘情愿的赔钱。”
远远听到农妇在人群里的自得声,小玉一脸不高兴。
赵凡拉起图老太,“老太太,我还没喝茶呢。”
“娃儿啊,我把你害苦了。”图老太自责着,“娃儿你来,我赔给你。”
赵凡心中一暖,跟在图老太身后进村子里,把虎子那几家的位置记住。
进了破败的茅草屋,老太生火煮水后翻箱倒柜。
“娃儿,老人家只有这些钱,地还要留给外孙不能给你。”
图老太满是冻疮的手上捧着几百枚发黑的铜板,双膝下跪,“下辈子,我会你当牛做马,我实在是没钱了。”
“老人家,您这是做什么。”
赵凡一个闪身,小玉从肩膀上跳下,扒拉着稻草。
“我喝您一口水,就欠你一份情,怎么能受你这样的大礼。”
“可是我让你破财了,都是我的错。”
“没事的,一点小钱而已,我还有。”赵凡露出包裹里一百多两银子,“不缺这点钱,你的钱收好,以后别在让人看到。”
好说歹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