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前的莲花池,锦鲤还在其中游来游去。
“少侠,不要。”
师爷的腿又乱蹬,手开始抖了。
早春的季节,这么掉进水池子里,体格强壮的年轻人只是抖一抖,但他这五十岁的老头,不得留下病根,一命呜呼。
他刚娶了一房小妾,儿子才三岁大,孙子才七岁,正是含饴弄孙的年纪。
“看来不用通报了。”
赵凡说着将师爷放下。
威武堂走来一身高七尺,衣着官袍,头戴冠玉乌纱帽,身后跟着两个美俾的中年人,双眉浑黑,极有气度,他含笑看着眼前这一幕,并未制止。
“秦县令,在下赵鹤侄儿,赵凡。”赵凡自报家门,盯着秦县令身后的两个美俾,“县令大人好雅兴,此来专为叔父一事。”
“老爷,我想阻止此子,他仗着武艺高强,欺负我。”
师爷连滚带爬到秦县令脚边,“老爷,你可要为我做主啊。”
“有这事,侄儿,殴打县衙命官,蔑视威严。”秦县令双眉紧皱,“可有此事?”
“打狗还需看主人。”赵凡浅笑一声,瞥了眼师爷,“我胆子再大,也不敢在主人面前打狗,此乃江湖大忌。”
师爷脸色狂变,不哭了,只觉无数委屈涌上心头。
秦县令摆摆手,身后两个美俾架起师爷就走,丝毫不停留,“典吏之事,侄儿还是不要再问的好。”
“早先本官已告知,莫要追查此事,赵典吏为人正直,私自调查,不合礼法,如今出了事,侄儿继续追究,本官可不保证,那位在九江城读书的赵家二郎会如何。”
赵凡双眼微眯,“我继续追查,会是这样的后果。”
“不错。”秦县令有恃无恐,“本官在此十余年,今日之言你大可去九江城府君那状告,勿谓言之不预也。”
“如若我执意追寻,走出这个门,就会被马车撞死,恰好旁边有个卖早点的,会因此惶恐把滚烫的粥往我身上泼。”
秦县令眼中透出疑惑,“何意?”
“莫非秦大人不想这么做?”
赵凡眼角含笑,“歪招也好,邪招也罢,尽管来便是,秦大人如实相告,事后也省得牵连进去。”
当官十几年还没有升上去,仕途无望,应当是在蓝岸城扎下了根,才会与幕后之人合作。
天下道路,莫不以官道为最,私盐贩卖量不少,靠贩夫走卒,可牵扯不出先天高手。
秦县令说不知情,赵凡一百个不相信。
秦县令狐疑,这个赵家大朗颇有名气,曾经他也亲自见过,蓝岸城小神童,岂非浪得虚名之辈,不知这十年,他又学会了多少东西?
听闻他拜在仓青山苍龙观门下,那位李真人,他倒也听闻江湖上的朋友提到过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