挡,砰的一声断裂。
“噗!”
各自往他们身上拍了一掌,壮汉一口老血喷出,撞在墙土上,褐色的泥巴墙上沾染深色的鲜血。
赵凡扫视一圈,不见其余人影,这地方宽大,足有十五个平方,有取暖用的灶子,旁边堆着上好的木炭,除此之外还有几处吊床。
最显眼的是堆积在角落,做了防潮措施的布袋,赵凡走过去掀开袋口,细碎雪白的盐滑落,声音清脆。
“上品雪花盐,杂色很少。”
抓起一把盐巴闻了闻,赵凡得出结论,“盐等于银子,这里至少百斤往上。”
“账本之类的东西,在那?”赵凡放下盐袋,看向爬起来抹脸的人,“说还能放你一命,不然他们还得在这等你一起上路。”
木华摸着脸上的水泡,一阵抽气,心中恨死了眼前这个少年,“在箱子里。”
赵凡拿起烧焦的箱子,暴力拆开,不少书籍掉在地上,粗略看了眼,记录的是各种数据。
“没有别的了?”
“没有。”木华捂着水泡抽痛,闻言赶忙回应,“账本全在这,大伯一个月来取一次,从不留太多。”
“那你去死吧。”
“你不是说,放我一命!”木华闻言大跳而起,一脸愤怒,“你怎能言而无信。”
赵凡左手打了打右手,“嘴巴说放过你,关手什么事,左手最听话,但右手不听呀,他要杀你,又不是嘴巴要杀你,怎么叫言而无信?”
“歪理,歪理,手怎么可能会说话……噗。”
木华癫狂喊着,身体倒飞而出,落在盐袋上死不瞑目。
“除恶务尽,十八年后你也当不成好汉。”
赵凡摇头,拿上账本,将木炭散在周围,再用煤油浇了一遍,将火把丢下去,大火缭绕。
爬出地窟,将东西往地上一丢,看着地上还在抽搐的壮汉,一巴掌拍他天灵盖上,洒然离去。
“喵。”
小玉坐在枇杷树上打了个哈欠,看着爪上沾染血液的毛发出神,树下躺着两具尸体。
都是动脉被戳烂而亡,面色青紫,死状凄惨。
铲屎的跳到屋檐上,它赶忙跟上去。
县衙。
秦县令背着手,在威武堂上来回踱步,内心忐忑无比,这么久了,怎么还不回来?
金破天紧握刀柄在旁看着,忐忑着内心,听到瓦片踩踏声,拔刀出鞘,“谁!?”
“是我,金大哥别慌。”
赵凡从屋檐上跳下,“事情办妥,金大哥看看东西。”
金破天接住衣服扎成的包裹,看了眼他身上的血渍,低头看起账本,神情不断变化。
“贤侄,事情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