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人神色,只有嘴唇微动,念出经文,握着木棍敲打木鱼。
“管家。”
“大爷。”
管家满头大汗跑过来,拱手作揖,“大爷有何吩咐?”
“你携三百金去找追乌帮头目,约定今晚入城,血洗衙门。”
木沧背着手,一时有些想不起夫人的话,寻思许久,“去把木光叫来,我有话说。”
“是。”
片刻后,木光急速踏步而来,“大伯,事情紧急,庄园三次来告,为何不出手相助?”
他很气愤,老子被人围杀,连续有人冒死突围送信,大伯却丝毫动静皆无。
“唉。”
木沧叹气一声,“此事,大伯无能为力,秦狗拿了一万三千两白银,却迟迟没有下文。”
“他敢!”
木光闻言大怒,“区区一介狗皮县令,也敢欺辱我等!”
“我也无奈,他终究是官府的人,不好动他。”
木沧微微摇头,抬头望天,“你小叔已去,你爹与他关系最好,扬言血洗衙门,你可愿接下这个担子?”
“大伯,我爹他……”
“诶。”木沧抬起手止住他的话,“二弟老了,咱家需要年轻一代执掌。”
“二弟生性风流,除了你娘之外,在外面还养了三房小妾,六个子女,其中一个武学天赋之高,麟儿也不及他,你认为,日后这家业,是你的?”
“我饱读圣贤书,如何做这不忠不孝之事!”
木光眼神复杂,“大伯,爹真的有那么多子女?”
“这还是我知晓的,不知道的更多,你爹从小就喜欢藏拙。”
木沧眼中闪过一抹笑意,“君子不立危墙之下,当出手时则出手,明白?”
木光的挣扎渐渐放下,他武学修为已达半步先天,是木家最强的人之一,但一切大权掌在父亲手中。
父亲对他也不是很喜爱,虽是长子,母亲不过一介农妇,大字不识一个,虽有武道修为,却不受待见。
“大伯,你得教我。”
木光眼中露出希冀之色,“我且年幼,不知如何做。”
“今夜子时,追乌帮会入城,你与他们一同,血洗衙门,切记,斩草除根,事后不取一分一毫,一切皆是马匪所为。”
“侄儿知晓,多谢大伯。”
“去吧。”
木沧望着他的背影,微微摇头,空有武学有何用,不知天时地利,终究是一莽夫。
木家庄园。
尸横遍野,鲜血横飞,残砖破瓦,一片凄楚。
金破天衣甲破损,胸口上一道可怖的伤痕在滴血,快手非死即伤,却也压的木林等人缩在角落,无路可逃。